月幽娇躯微微一颤,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女儿无能,未能取得九州鼎。”
“哦?”那女声带着一丝意外,“以你的实力,竟也失手了?”
月幽将秘境中的一切,尤其是苏默那惊世骇俗的表现,以及九州鼎的诡异认主,一一道来。
宫殿内,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苏默……九州鼎之主……”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看来,这平静了许久的大陆,又要起风了。”
“幽儿,你此次虽未成功,却带回了更重要的消息。”
“传令下去,密切关注此人动向。”
“这九州鼎,我月神族,亦有兴趣。”
……
卡洛市,城主府内一间最安静的静室。
苏默静静地躺在柔软的床榻上,身上覆盖着洁净的被褥。
若非胸膛那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的起伏,他与一具冰冷的尸体并无太大分别。
他身上的伤口,已经被仔细地清理和包扎过。
萧战、林风、张铭、王刚等人,轮流守在他的床边,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忧虑。
苏默的伤势太重了。
即便是城中最好的医师,在检查过他的伤势后,也只能摇头叹息,表示回天乏术,一切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
苏默的生命力固然顽强,但苏默透支得太厉害,神魂与肉身都已濒临崩溃的边缘。
那焦黑的左肩,残留着恐怖的九幽死气,不断侵蚀着他的生机。
体内更是有多股异种能量在冲突,若非一股微弱却坚韧的玄黄气息在他体内流转,护住了他的心脉,恐怕他早已魂归离恨。
时间,在沉闷的等待中一点一滴地流逝。
静室内,除了偶尔压抑的叹息声,便只剩下苏默那细若游丝的呼吸。
此时的苏默,自然不知道外界因为他而掀起了何等惊涛骇浪。
更不知道,那尊曾两度被他抛出的九州鼎。
在秘境关闭的最后一刹那,已然化作一道几乎无人察觉的流光,悄无声息地没入了他的体内。
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玄黄之气,艰难地修补着他残破的身躯与神魂。
他的意识,沉沦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冰冷,死寂。
一天后,
苏默的眼睫,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守在床边的王刚,正打着瞌睡,猛地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目光死死地盯住了苏默的脸。
“动了!动了!苏默兄弟的眼睫毛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