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着她,替她揉着因睡沙发而酸疼的脊椎,满目野心。
唐宴说:“时漾,等我站在金字塔上,我会向所有人宣告,你是我此生唯一挚爱。”
彼时,温时漾感动不已。
此后,她更不管不顾,一心只为做好唐宴的“贤内助”,助他平步青云。
只是,物是人非……
“时漾姐,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
许岚的声音打断了温时漾的思绪。
温时漾抬起了头。
面前,女人的眼眸似小鹿般干净,看人时总带着几分天真无辜。
此时此刻的温时漾忽地明白,唐宴为什么对许岚念念不忘。
这样的一双眼睛,很难让男人不惦记。
温时漾见许岚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红唇轻翘,纤细的手指在随身的口金包里一摸。
一枚耀眼而夺目的胸针赫然出现在她的掌心。
正是“灿星”。
许岚的脸色骤变。
这枚胸针她盯了很久,非常喜欢。
唐宴拍下后,说要包装好送给她。
怎么被温时漾抢走了?
更气人的,是温时漾接下来的动作。
她慢条斯理的将胸针别在旗袍上,璀璨的宝钻映着她的笑容,更加刺目。
“我来拿礼物。”温时漾淡淡说着,又是一顿,“你呢?”
许岚是众人心照不宣的唐宴的女人。
但,那又如何?
她如今依旧上不得台面。
许岚的肩膀一提一放,似乎是在舒缓心情。
她笑着,神情自带一种娇弱:“时漾姐,请你不要误会我和唐生。”
温时漾不懂许岚今天拿的什么剧本。
而许岚已经自动摔在地上,一手撑地,一手抚摸脚踝。
原本,两人这个位置非常偏。
偏到如果没有许岚的跌倒,是不会有任何人能注意的程度。
唐宴的目光随着其他客人一起看来。
他皱着眉头,隔着遥远的人群,似乎在责问温时漾。
许岚已经一瘸一拐的站起来,巴掌大的脸上,是强撑的倔强。
她笑着朝看好戏的客人们挥挥手,下垂的眼尾里,是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