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至此成为他和温时漾心照不宣的秘密。
毕竟,靠女人跪来的投资,实在是丢脸。
而眼前这个男人,竟然知道这件事?!
唐宴的判断力被蒙上一层迷雾,让他不敢对谢重山的身份下定论。
他更不敢乱说话了。
过去五年重新发家的苦,他历历在目。
要是真的惹到了谢家太子爷,给他五十年,都不见得能东山再起。
唐宴的脸色难看了不少。
温时漾见唐宴一秒钟八百个表情,不禁好奇,谢重山刚才说了什么。
不过事情发展到现在,她非常满意。
并且,这一出戏不能再继续演下去了。
如果吸引其他人注意的话,很容易被人识破。
她得立马带谢重山离开:“重山,我们走吧。”
谢重山听见她的昵称,唇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一丝淡笑。
“好。”他听她的,没有继续“表演”。
而温时漾一句“我们”,将唐宴心底的小火苗点燃。
他想要把温时漾掐在怀里,警告她少和其他男人接触。
这时,一双柔弱的手慢慢拉上唐宴的衣袖。
许岚又哭了。
“我疼……”她柔软的身体前倾,就差瘫在唐宴怀中,“时漾姐,你今晚不该和其他人离开,别让唐生难做。”
即便疼,许岚也在替唐宴考虑。
唐宴看着她的眼神又柔了几分。
温时漾脚步一顿。
她笑意清浅,很随性。
“我离开他,你应该点炮庆祝,而不是假模假样的劝我留下。”温时漾淡淡开口,“许岚,好好看着你的唐生吧。能被人轻易抢走的垃圾,它最终的归属,也不见得就是你。”
温时漾一句话,将唐宴和许岚一起骂。
两个人的表情都不怎么好看。
温时漾却已经和谢重山往商宴门口走去。
唐宴被许岚留下了。
他催促医生给许岚上止疼药,余光不忘看向温时漾渐渐远去的娉婷背影。
刚才,一阵风吹,他清醒了几分。
以温时漾的性格,找一个演员来故意刺激他,是极有可能的。
而三年前那件事,或许也是温时漾提前给那男人做了功课的!
该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