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到他的身影,都肃然起敬。
因为,此人便是这太学院的祭酒,王鸿图!
也是大梁最杰出的大儒!
门下弟子千千万!
几乎只要是数得上名号的官员,都是出自他的门下。
当然,最关键的是,他的儿子乃镇西侯王林,以至于在这京城之中,就没有一个人敢得罪王鸿图。
哪怕是此时站在擂台上的苏木,看着王鸿图张了张嘴。
在原身的记忆之中,更多的教导,都是眼前这白发苍苍的老人。
只不过,这岁月流逝之下,王鸿图的身子骨,显得格外的差。
苏木哑然。
向王鸿图行礼示意。
这行礼不仅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外公,还有一个原因,整个太学院之所以还有两成的寒门子弟,那都是王鸿图据理力争出来的。
如果没有王鸿图,就不会有如今太学院的一切。
这样一个一心为他人的有德之辈,值得!
王鸿图瞥了一眼这一片狼藉的院子,忍不住的摇了摇头,随即看了一眼张文山。
“丞相大人,我跟我这小外孙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了,让我们单独叙个旧吧!”
王鸿图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一丝不可拒绝的意味。
哪怕是张文山,此时也是一脸凝重。
他很清楚王鸿图这三个字的含金量。
这个时候,跟王鸿图起冲突,絶対不是一件明智的举动。
“祭酒客气了,那我等就先告退了。”
张文山略微拱手示意,随即转身离开。
随着张文山等人离开,王鸿图回头看了一眼一众士子,波澜不惊地道:“还有你们,都给我回去面壁思过,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难不成我太学院之人,都是一群酒囊饭袋吗?”
众人听到这,有些羞愧的低下头。
苏木训斥他们,或许还有反驳的余地。
可是,张文山的训斥,让他们只能老老实实的低头认错。
这就是大梁唯一祭酒的分量!
而且,王鸿图的出现,的确让他们松了一口气。
苏木今日表现出来的一切,实在是太过妖孽了!
这一次!
太学院已经算是被钉在耻辱柱上了!
随着其他人离开,苏木看着眼前的王鸿图,深吸一口气,噗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
“孙儿苏木,拜见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