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那几个叫得最凶的言官御史,便被督查院的人,以“贪赃枉法”的罪名,请去喝茶了。
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世界,清静了。
慕卿浔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她的脸上,却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充实而又快乐的笑容。
她感觉自己,正在做一件,开天辟地的大事。
而谢绪凌,则每天都乐呵呵的,当起了“妇唱夫随”的甩手掌柜。
他要么,去学院里,看慕卿浔给那些女学生上课。
要么,就拉着慕卿浔,躲在书房里,美其名曰“双修”,探讨生命的奥义。
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然而,这种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这一日,谢绪凌正在书房里,手把手地,教慕卿浔绘制一张更加复杂的“破甲符文弩”的升级版图纸。
他的手,却突然一顿。
他抬起头,望向了北方的天空,眉头,再次微微皱起。
“又怎么了?”
慕卿浔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是玄天界的人,来了?”
“嗯。”
谢绪凌点了点头,神情,却带着一丝古怪。
“来了一个。不过……好像有点弱。”
他融合了《天道真解》之后,神念便可覆盖整个天下。
就在刚才,他感觉到,在北境的戈壁上,出现了一道不稳定的空间裂缝。
一个化神境初期的修士,从中掉了出来。
那个修士的气息,虽然比之前那个“焚天魔帅”要精纯一些,但也强得有限。
而且,似乎还在穿越空间裂缝时,受了不轻的伤。
“他应该是第九魔君,派来探路的先锋。”
谢绪凌很快便做出了判断。
“看来,那个焚天魔帅临死前,还是把坐标,传了回去。”
“只是,没有了神骨作为‘引子’,他们无法进行精准传送,只能强行撕开空间。这种传送,极不稳定,而且,无法传送太强的存在过来。”
“那我们要怎么办?”
慕卿浔问道。
“派魏延去,把他抓回来?”
“不急。”
谢绪凌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送上门来的‘惊喜’,哪有直接拆开的道理?”
“我们的,让他自己,一步一步地,走进我们为他准备的陷阱里。”
“正好,墨鸢那边,第一批‘破甲符文弩’和‘玄武战车’,应该已经造出来了吧?”
他看向窗外,仿佛在自言自语。
“是时候,检验一下,我们这个世界的‘科技’,到底能不能,弑神了。”
……
北境,戈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