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木然地接过面包,塞进嘴里,然后把手里的碎片,递给了老张。
老张拿着碎片,走到谢绪凌面前。
“他叫阿木,脑子有点问题,就喜欢这些亮晶晶的石头。”
老张将碎片递给谢绪凌。
谢绪凌接过碎片,那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悸动,从手心传来,让他精神一振。
“多谢老先生。”
“在这里,太出风头不是好事。”老张看了一眼还在地上打滚的刀疤脸,压低了声音,“看守们很快就会过来。”
果然,没过多久,铁门被打开,两个全副武装的看守走了进来。
他们看了一眼地上的刀疤脸,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慕卿浔,眼中露出一丝玩味。
他们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只是其中一个看守对着墙上的一个装置说了几句话。
“麻烦了。”老张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们被标记为‘高攻击性个体’了。”
谢绪凌握紧了手里的碎片,低声问:“会怎么样?”
“不知道。”老张摇摇头,“天维集团的规矩,没人说得清。也许是更严密的囚禁,也许是……被送去做实验。”
慕卿浔握住了腰间,那里本该是她的剑。
接下来的一天,风平浪静。
刀疤脸被人拖走后,再也没有人敢来招惹他们。
直到第三天清晨,铁门再次打开。
一个看守拿着发光的薄板,念出了几个编号。
其中,就有他们和老张。
“跟我们走。”
他们被带出囚笼,沿着来时的路返回。
慕卿浔以为等待他们的是更可怕的审讯,可他们最终却被带回了那个亮得晃眼的大厅。
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人,将他们的佩剑和一个包裹扔在地上。
“你们可以走了。”
慕卿-浔愣住了。
老张长出了一口气,像是捡回一条命。
“走吧,趁他们没改主意。”
走出白色建筑,刺眼的阳光和喧嚣的噪音再次将他们包围。
“为什么放了我们?”慕卿浔扶着谢绪凌,低声问。
“因为我们是‘垃圾’。”老张自嘲地笑了笑,“对天维集团来说,没有身份芯片,又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连占用一个牢房的资格都没有。把我们扔到这片钢铁森林里自生自灭,才是最省事的处理方法。”
老张带着他们,熟练地穿过繁华的街道,拐进一条条阴暗潮湿的小巷。
最终,他们在一座废弃的立体仓库前停下。
这里是贫民窟,是被城市光鲜外表掩盖的脓疮。
“暂时就住这吧。”老张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安全,没人管。”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就在这个废弃仓库里安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