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车子飞速疾驰和喇叭声隐约传来,衬得室内更加沉默。
沈迦南撑着沙发扶手站了起来。
高大的身影在晨光中投下浓重的阴影,笼罩着倚墙而立的时遥。
他脸颊上的伤在明亮的光线下愈发强烈,嘴角紧抿,下颚线绷得如同刀削斧刻。
“抱歉,时小姐。”沈迦南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嗓音带着些许的沙哑,他那深沉的眸光落在时遥身上时,眼底透着一丝的痛苦。
他不想再和遥遥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想和遥遥有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可是,遥遥不愿意。
他尊重遥遥的选择,他会等到,遥遥主动和他坦白的那天。
沈迦南的唇翕动了两下,“是我认错了人。”
时遥没说话,弯下腰,重新拿了一根棉签,蘸了碘伏,问他,“沈总,还要继续涂药吗?”
沈迦南微不可察地嗯了一声。
“坐下吧。”
沈迦南很听话的坐下。
时遥重新给他处理伤口。
“时小姐,昨天的事……”
时遥不想听沈迦南说这些,没有等他说完就打断了,“沈总,处理伤口的时候不宜说话,扯动了伤口不好涂药。”
“那等处理完伤口,时小姐可以给我一个谈谈的机会吗?”
沈迦南目光如炬。
那实质般的目光落在时遥的身上,让她无所遁形。
时遥的手指几乎捏紧。
“过去的事情不必再提了,而且我和沈总顶多算是合作伙伴,有些事情沈总也没有必要和我说什么。”
时遥自认为和沈迦南说的很清楚。
这一切不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吗?
一个人怎么能既要又要呢。
沈迦南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眼底平静无波。
好似真的不在意。
他的拳头捏了捏,又逐渐舒展开。
“好了沈总,药已经涂好,如果沈总不放心我可以再陪你去医院处理一下。”
“还不至于那么娇气,而且我相信时小姐的手艺。”
时遥转过身默默的收拾着药箱。
一边收拾一边开口说,“沈总,我表弟太不懂事了,沈总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就当是给沈总您的赔偿。”
“我在时小姐的心里,就是那么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人么?”
时遥收拾箱子的动作一顿,“那倒没有只是做错了事情就应该承担后果,毕竟沈总脸上的伤也不能白挨。”
沈迦南盯着她那纤细的背影,忽然笑了。
“什么要求都可以提么?”
他的话锋一转,“如果是想要时小姐当我的女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