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母得知李月居然拿蜂蜜做不能吃的东西,直拍大腿惊呼败家。
李月只当没听到,钱母也就念叨念叨,最后还是张翠萍嫌烦帮人撵走。
她拿出碾好绒的艾草递过去:“闺女成不,不成,娘再碾。”
李月结果捏了下,干燥燥的,味道也香香的,到时候燃烧起来定然容易燃烧,她笑着搂了搂老娘撒娇:“谢谢娘。”
丁灵瞅见母女俩这一幕羡慕不已,她娘去世的早,都不知道有娘疼是什么样。
“真羡慕你,有娘疼。”
张翠萍摸摸她的头打趣道:“想要娘疼还不简单,找个好婆婆。”
“婶子,说啥呢。”
丁灵难得害羞跑开。
好婆婆可比找男人还要难找,她隐隐羡慕李家的氛围,张翠萍说话虽然嘴巴上不饶人,但对家里向来都是一碗水端平,那可比寻常那些动不动骂儿媳妇的婆婆强多了。
她以前的小姐妹被婆家欺负,她上门理论,没想到两三天后,还被小姐妹指责,现在她是彻底寒了心,被打死都活该自找的。
大嫂二嫂那边忙得脚不沾地做着李月教的肥皂和牙膏,周香兰拿出自己做出来有些软趴趴的肥皂不好意思道:“小妹,我是不是做坏了。”
生怕浪费东西,她后怕不已。
“没事,大嫂,冻得时间久些就能成型。”
二嫂那边也出了问题,做出来的牙膏和水似的,稀得不行。
张翠萍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不耐烦道:“你们两个猪脑子还不如春苗夏花呢,春苗夏花,你们先别做豆腐了,你们姑教的会了没,教你们娘。”
春苗夏花应了声,过来教自家老娘。
周香兰见女儿说的太快,拽着她小声道:“你慢点,娘记不住。”
…
张翠萍得意的对着李月扬扬下巴,傲娇的不行,还是自家闺女聪明,随自己,一点就通。
李月也知道两个嫂嫂压力大,也没催着他们,瞥一眼不远处的萧晴,哎,她只对胭脂水粉感兴趣,做皂和牙膏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想用不想做。
萧母帮忙的时候瞅着自家闺女也是唉声叹气,也不能怪儿媳妇不帮忙实在不知道劲往哪出使。
李家的肥皂和牙膏做出一小部分,量可以够小半月的,她打算过两天去镇上一趟,没想到镇上的掌柜的亲自带人找了过来,身后跟着王恩义。
他擦拭额头上的汗:“李姑娘,当真难找。”
本来想着那皂物以稀为贵,高价卖个几块,没想到那些小姐们全都找到自家小姐,这是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给了小姐们,铺子里压根一块都不留,便有客人投诉说,瞧不起他们。
这可不是自己本来想的初衷,无奈,他想找李月,想到李月提过自己是万草村的,问遍小二也不知道万草村在哪,还是他去凤凰楼吃饭的时候听说账房先生是万草村人,寻思碰碰运气找了王恩义,这不,王恩义带着人找过来。
“月儿,没想到你这般厉害。”
路上,王恩义打听皂的价钱,掌柜的也是人精,怎会轻易告诉他这些,都是寻找其他话题岔过去。
瞧着掌柜的神神秘秘的样子,王恩义猜测肯定不少赚,那胭脂铺子可是城中有名的,他没去过但是听来吃饭的客人提过,最近火的皂就是出自自己村。
王恩义这颗心再次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