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去吧。”
丁灵好奇探过头来:“他是那个胡花姐姐的儿子?长得好高,都快比我高了。”
李月笑笑:“吃的好,长得就好了,王五哥有钱经常买肉给他们吃,长得自然就好。”
在丁灵那三天两头定猪的除了李家就是王五家了,王五现在在外头跑,专门卖地蛋子种子教人种地蛋子,同时还卖烤土豆,胡花怀了孩子,王五爹娘照顾着她,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临近晌午,张家村和百花村的村长也找了借口过来瞅瞅,看到建成的规模,羡慕的说不出话,唯独好好好,这可把李天得意坏了,也不计较饭点跑过来,热情招呼他们吃饭。
村里喜气热闹,临近傍晚,王恩义跌跌撞撞从村外赶回来。
“哎呦,王恩义,你还专门从镇上赶回来看祠堂揭幕?”
“行啊,你。”
王恩义呵呵笑着,脸上都是汗,顾不得身上狼狈到处去找李月。
村里人纳闷他赶回来不去祠堂,找李月干啥。
有人坏笑道:“不知道月儿会不会揍他,你说早知道干啥去了。”
李月下午活干完领着丁灵和孩子们在河边捞鱼,准备晚上煮鱼汤,她指着一条准备逃窜的鱼招呼守礼:“看到没,在那,在那石头那。”
守礼网兜子很快扯到一条鱼,众人正欢呼时,王恩义跌跌撞撞跑过来,一过来就准备往李月身上扑。
“月儿啊,救我啊!”
李月额头青筋直跳,拿着手中的桶抵在前头不让他靠近,李好几个也仰着脑袋眨巴眼睛瞅着王恩义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是说,李清云也来了这边?这好事啊,恭喜你们夫妻团聚。”
李月唇角都压不下来,李清云来了,王恩义以后可不就没机会再缠着自己。
王恩义:?怎么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为啥她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他擦一把额头的汗,真情实意道:“不行,我在京城待不下去,带着村里人投奔到这,我图的是啥,我想活下去啊,要是被李清云逮到我还有活路你不知道那娘们抽了风似的,打起人来比你娘还疼。看在以前夫妻一场的份上,你得救救我。”
李月呵呵,你是会比喻的。
想到李清云那张脸,王恩义一下子回忆起以前在京城天天挨打被支配的恐惧中。
附近的村里人听到王恩义说的话尤其是王家村的全都竖起耳朵,鱼也不捉了。
“恩义啊,要我说,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惹人家姑娘不高兴的事,姑娘家哄哄就是了,你不要和她对着干啊。”
“就是,我们看过那姑娘,也不像你说的那样啊。斯斯文文的,肯定是你的问题。”
王恩义真是一肚子苦水不知道往哪里哭诉。
李天叼着旱烟和村里人过来瞎晃**,听说王恩义说的事,还给他出主意,王恩义傻眼了,他回村是求救的,不是听你们说怎样和人家和好的。
“恩义啊,你呢,现在也好好过日子,人家既然愿意千辛万苦找你,回头是岸吧,现在找个媳妇不容易,你看你在村里不羡慕大家老婆孩子热炕头?你与其找个不熟悉的,还不如前头那个知根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