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我都会查清楚当年的真相。”
“这件事,我不想再牵连其他人了。”
徐仲恺挥了挥手,胳膊甩得老高。
他家那老头子的脾气,他还能不清楚?
倔驴一头,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
眼下唯一的突破口,恐怕就只有那位吕阿姨了。
“哎呀,我家那老头,你们是不知道,只要他打定主意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如今咱们唯一的突破口,我看只有吕秀了。”
姜念安闻言,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
要去疗养院接人,这事可不容易。
徐老爷子那里,怎么可能轻易松口。
“可是,去疗养院接人,不是需要徐老爷子的信函吗?”
徐仲恺得意地笑了笑,还故意清了清嗓子,胸脯拍得砰砰响。
他徐大少爷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模仿个自家爷爷的笔迹,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咳咳,我可是徐家大少爷,模仿个爷爷的笔记,对我来说,那还不是轻而易举,好吧!”
姜念安秀眉微蹙,心里还是有些犹豫。
这件事牵扯太大,她不想再连累无辜的人。
尤其是徐仲恺,他已经帮了她太多。
“仲恺哥,如果,我是说如果东窗事发,你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身上。”
“就说是我逼你的。”
徐仲恺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一把拉起她的胳膊,急吼吼地就往外走。
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
夜长梦多,万一老爷子那边又出什么幺蛾子,可就麻烦了。
“事不宜迟,赶紧吧!”
姜念安看着他急切的背影,心头一暖,也不再多言,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郊区别墅。
白安雪被彻底限制了人身自由。
别墅四周,里三层外三层,全是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把守得滴水不漏。
她气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胸口剧烈起伏。
她堂堂白家大小姐,锦衣玉食,众星捧月,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