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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正秘闻失忆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4页)

“没什么。”义勇转身离开,羽织在风里扬起孤寂的弧度。

初来立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一道新添的薄茧,和虎口处旧茧的形状略有不同——像是长期与某种特定的握姿磨合而生。她忽然想起,富冈义勇握刀的习惯,是将食指微微前探,扣住刀锷。

而这道新茧的位置,恰好对应那个姿势。

记忆是被水浸泡的纸,字迹模糊,轮廓却执拗地不肯彻底消散。

义勇离去后,初来在他站立的位置寻到一个落下的小布包。层层解开,里面竟是一枚御守。深蓝色的棉布,绣着歪歪扭扭的水波纹,针脚疏密不均,像被狂风撕碎的乱流。御守角落里绣着四个字:“富冈义勇”,大小不一,笔画稚嫩。

她捏着这枚御守,心脏忽然抽痛了一下。

这是自己的绣工。

她不精通女红,每每都能把字绣得如此狼狈。指尖抚过凸起的线脚,近乎悲怆的熟悉感却从指尖涌至心间。她好像记得,选线时犹犹豫豫,不知道什么丝线更配她的心意;针线落脚时指尖被针扎破,她慌乱地将血渍擦在身上,生怕污了这方布料;绣“勇”字最后一笔时,手抖得不成样子,结果秀出来果然歪歪扭扭,不成样子。还有……她记得自己好像把东西硬塞进谁的手里,然后落荒而逃,耳尖泛着灼烫。

可她不记得那个人的脸。

或者说,她不敢把张脸和“富冈义勇”重合。水柱这般冷寂的人,怎会收下如此粗劣的东西?又怎会……贴身带着?

她攥着御守,思索一番后,在暮色四合时敲响了水柱宅邸的门。

门开时,义勇显然刚沐浴过,发梢还滴着水。看见她,眼底闪过慌乱,随即沉进更深的暗色。他侧身让她进门,动作僵硬如接待一位陌生的、不得怠慢的客人。

“富冈大人,”初来站在门口,不再踏入,直截了当地将御守摊在掌心,“这个……是我的吗?”

义勇的目光落在御守上,像被烫到般颤了一下。这是最贴近他心口的东西,陪他走过无数血战,吸饱了他的体温,在无数个濒死的夜里像一道温热的锚,拽着他回到人间。她受伤那日,他在蝶屋守着她,御守还贴在他胸口,随着他急促的心跳起伏。

“是。”他听见自己说。

“我绣的?”

“是。”

“送给您的?”

“……是。”

初来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深蓝的双眼在昏暗室内像两口深井,她望不见底,却能感觉到井底有什么东西在痛苦地翻涌。

“为什么?”她问,“为什么是我绣给您?为什么您还留着?”

三个为什么将义勇逼到墙角。他有些无措地张了张嘴,那些夏祭的灯火、河堤边的烟花、扣住她手腕时的心跳,全数堵在喉间。

他该告诉她吗?告诉她他们曾并肩走在喧闹人群里,他为她买下团扇和鲷鱼烧,在漫天烟火下握住她的手……告诉她,她说过,“我们以后也一起看烟花,好不好”。

可说了又如何?如今她看他的眼神,是下级对上级的尊敬,晚辈对前辈的仰望,隔着名为“规矩”的河,小心翼翼不敢涉水。若他强行将那些过往倾倒给她,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无情掠夺——夺走她现下的平静,强迫她接受一段她已无法感同身受的羁绊。

“你以前,”他艰难地组织语言,每个字都像从冰层下凿出,“为感谢我教你水之呼吸,这是谢礼。”

初来盯着他,直觉告诉她这不是全部。可义勇的表情已经封死了所有追问的可能,像一扇被冻住的门。

“是这样吗……”她低声说,将御守递回给他,“那,打扰了。”

她转身去拉门,身后却传来一声极轻的破碎响动,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捏碎,又像是什么人压抑到无息的呼吸。初来回过头,看见义勇依旧正对着她,肩膀绷得僵硬,手指紧紧攥着左胸口的衣料,是御守曾经贴着的位置。

“富冈大人?”

“……没事。”他转过身。

初来站在门外,忽然不想走了。眼前这个永远挺直如枪的脊背,此刻竟微微发颤,看起来寂寥孤单。她想起这些日子他无处不在的守护,递来的红豆馅点心总是能驱散夏末微凉,还有训练场上悬在她手背上方的、终究没有落下的指尖。

一个大胆的猜测如劲风劈开迷雾。

“富冈大人,”她向前迈了一步,“我们以前……是不是比现在更亲近?”

义勇欲踏进门的背影彻底僵住。

“不是恋人的那种亲近,”初来急忙补充,她虽失忆却不傻,鬼杀队柱与队士之间的界限她懂,“而是……而是像朋友?像可以说笑的、撒娇的……”

她突然说不下去了。

她看见义勇缓缓转过身来,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竟泛起薄红。他没有哭,却比哭泣更让她心口发紧。

“是。”他终于承认,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们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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