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可能?你当初对我许诺永不背叛,不也只坚守了短短一年?”
“那不一样!我和乔依依只是解决生理需求,我从来没爱过她!”
顾晚初奋力挣扎,见他不肯松手,扬手便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周遭瞬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清醒了?”顾晚初目光冷冽如星,“这些话用来自欺欺人也就罢了,说出口,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你。”
一个男人,没有半分担当,只会为自己犯下的错找尽借口。
真以为这样就能麻痹自己,求得原谅吗?
陆凛双眼泛红,眼底布满血丝,“我知道你现在厌我、恨我,不想看见我,但我绝不会放开你,更不会放弃。”
不等顾晚初喊保安,陆凛便转身快步跑开,消失在车库拐角。
神金!
回到办公室,许多多端着一杯温咖啡递到她面前。
“晚初姐,谁惹你了?瞧你脸色不太好。”
“陆凛来京北了。”
许多多当即皱起眉,“他可真是阴魂不散!晚初姐,你可千万不能原谅这个渣男。”
“不会。”顾晚初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沉声吩咐,“你去通知人事部,地下停车场的保安全部换掉。若是再私放无关人员进入,直接让他们提交离职报告。”
“我现在就去办。”
“嗯。”
话音刚落,霍聿尧的电话便打了进来,询问她体检的情况。
“抱歉,上午有个重要的海外视频会议,没能去医院陪你。”
“没事,工作要紧。今天只是做检查,结果要明天才出。你母亲让我催你尽快也去医院做个体检。”顾晚初扶额,无奈轻笑,“我是不是不该答应去做检查?总有种被盯上的感觉。”
霍聿尧低笑一声,“不必有压力,就当是一次普通的身体检查。”
“对了,上午在医院碰到你二婶了,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
“二叔年轻时不务正业,老爷子恨铁不成钢,早就把他赶出去另住了。”
“霍启坤和霍承安是谁?”
“我二叔,还有他的养子。”霍聿尧微微挑眉,“订婚宴那天他们应该会到场,到时候再正式介绍你们认识。”
“只是养子吗?”
“嗯,霍承安是二叔当年从孤儿院抱回来的。”
顾晚初想起在医院无意间看到的那份DNA鉴定报告,心头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