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忍不住询问道,“周夫人,今日不是媛媛和承恩要来吗?怎么俩人没来,您来了?”
周雅君也解释道,“是,一开始的确俩人要来的,只是事发突然,我大儿子他略感风寒,怕会影响您二老,暂时就不来了。”
江父闻言之后,内心了然,“这样啊,承恩早上来的时候还没什么事,这也太突然了,他染了风寒,是应该好好休息,周夫人,承恩他看大夫了吗?不会很严重吧?”
江父虽然不太喜欢骆承恩,毕竟他之前在外面沾花惹草,背着江媛养了一个赛飞燕,因而对他印象不好。
印象不好归不好,他内心有自己的衡量,怎么说,骆承恩也是江媛的夫君,他还是要做做表面功夫的。
尤其是周雅君来了,总不能大言不惭说他一顿坏话吧,天也是不合听的。
江母也询问道,“承恩染风寒,那媛媛呢?是不是被传染了?”
周雅君见江母提起江媛,内心有些心虚,她隐瞒事实,“媛媛她最近忙活绣楼生意,本来想抽空跟承恩一同前来的,他病了,她也就以生意为主。”
江母听她这话,也就没怀疑什么了,还夸赞她道,“周夫人,你真的对我家媛媛挺好的,把那么大一个绣楼交给媛媛处理,媛媛她是不是逐渐熟能生巧,应付得来了?”
周雅君点了点头,“媛媛很好学又聪明,绣楼有她,我自然是放心的。”
她还提及道,“亲家公亲家母,待小俩口回来的时候,可否让俩个孩子在府中住上几日?”
江父听闻也表示道,“周夫人,这不过就是一件小事罢了,您不必亲自过来解释的。”
周雅君此次前来,除了因骆承恩和江媛无法同时前来,她来弥补遗憾。
另外,她近期获取一个小道消息,一直想来江府询问一件事,结果太忙了,一直忙忘了。
借助这个机会,她也想来了解了解情况如何。
她也表示道,“亲家公亲家母,是这样的,我今日来江府,除了跟你们叙叙旧以外,还有点事要麻烦你们。”
江父闻言爽快道,“周夫人,你有什么想帮的忙尽管说,只要我们能帮,一定帮!”
她也就吐露情况,“我听说,我那小儿子,跟江府一个年轻小伙子关系比较好,我很好奇这个人是谁,想着见一面。”
江父江母没怎么了解骆明越这个人,知道有他的存在,不清楚他这个人什么品行,要是知道他是品德败坏的一个人,估计也顿感不好。
这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江父也困惑表示道,“这件事我倒是不怎么清楚,年轻人的事情,我不太关注。”
江父也询问周雅君,“周夫人,你知道这个年轻小伙子叫什么名字吗?”
周雅君摇晃着脑袋,“不清楚,还劳烦江父动用下人帮我调查调查。”
江父二话不说答应,“来人,去查查,府上谁跟周夫人的小少爷走动亲近?”
下人一个个排查询问之后,已经知晓这个人是谁,回来禀报江父,“老爷,此人正是江智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