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月脸色一黑,趁着五条悟还没醒过来偷偷下床。
刚要侧身蹭开被角,一道熟稔到刺骨的嗓音骤然贴来,冷沉沉掐住退路:
“你要去哪?”
禅院月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滚开!”
他蓦然回头,撞进五条悟盛满委屈的眼底,抬在半空的手,骤然僵住,动弹不得。
“抱歉,我刚刚做噩梦了。”
禅院月冷静下来,但他早就被凶的生气了,“老子想知道是什么梦,关于我老子的吗?”
“……差不多。”
他说道,忍不住回忆那段带着春色的梦,脸红了起来。
五条悟怎么可能会对自己有那样的想法?
“六眼”不应该喜欢那种女孩子或者根本对爱情一事无感吗?
他认为这无理由的梦是自己太过寂寞了。
陡然间,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猝不及防覆上脸颊,细密的呼吸近在咫尺,撩得人浑身发紧。
五条悟缓缓抬眼正视着他,近在咫尺的距离里,那双剔透苍蓝的眼瞳骤然放大,完完整整地将他圈入其中,裹挟着漫开的缱绻与暧昧。
唇齿相擦的轻响落下,嗓音慵懒又勾人,字字咬在耳畔:“月,你脸红了。”
“是什么很害羞的事吗?”
禅院月撇过头,“没什么,就是梦到你要杀了我。”
反正和杀了他差不多。
他可不想再经历一遍。
“哈?”老子不应该是体贴可爱的挚友吗?”
禅院月选择跳过,“都说了是梦了!”
“我们还要上早课的吧?”
五条悟不情不愿地起身,没人见过他上课的模样。此刻他却心甘情愿收起散漫,乖乖装成好学生,只做给禅院月看。
“老子饿了。”
禅院月穿好新的校服,说:“那我们去吃饭吧。”
“要牵手。”
禅院月无奈轻叹,缓缓伸出手。五条悟眼底一亮,立刻雀跃地覆了上来,十指紧紧相扣。
一路顶着周遭各色探究的目光缓步走向食堂。
禅院月侧目,只见夏油杰唇角依旧挂着惯有的温和浅笑,可眼底那点沉敛的不悦却藏不住,笑意不达眼底,阴沉沉压着怒意。
“我们这样会不会太奇怪?”
禅院月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哈?”
五条悟为自己辩解,“老子和杰也会这样的。”只不过是打架的时候。
禅院月想起了甚尔哥有时也会这样无意识的抓着自己的手,这大概就是友谊的象征吧?
他没再多想。
在打完菜后两人就被强制分开了。
夏油杰看着五条悟胡乱造谣也不阻止,反正对两人都有利就行了。
“月,你似乎很爱吃碳烤鱼?”
禅院月说:“只是爱吃肉啦。”
短短两日观察下来,夏油杰留意到,禅院月最常挑选的便是碳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