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秋本是斗志昂扬,可奈何也撑不过第二日,这熟悉的痛感,于他爬山后那次毫无差池,反倒是更甚。
但还好这次他学聪明了,有时寅在为何不用。
于是在他的一番诉求后,时寅给他支了招,说是效果极佳。他依照方法先差人用温水泡了泡,再打算用特制药膏揉上一揉。
这种事自是不好劳烦云杏跟欢儿,晏秋只好亲力亲为。
虽说俩人极力表示没关系,这等苦事十分乐意效劳,倒是晏秋自己不好意思。但有如此之心还是让他心底一软,免了昨日要扣她俩月钱的念头。
他屈腿坐在床上,这药膏一遇热像要化成水似的,晏秋摸摸揉揉,舒服倒是舒服,温温热热的,只是一条大腿还没揉完,他便躺在枕上休息了好一会儿。
没想到此事竟如此耗费体力。
这样下去明日起来就不只是腿了,怕是连手也酸得慌。
罢了,他一介男子哪能比那姑娘还娇羞,随即他扬声往门口唤了两声,让人进来帮忙了。
晏秋两只裤脚提到了大腿根,两条又长又直又白净的腿就这样明晃晃的在金绣的床单上摆着。
他用枕头将自己的头捂住,将装药膏的盒子往旁边一推,吩咐道:“麻烦了。”
对自己这种欲拒还迎的举动晏秋十分唾弃,早知道当初就不推脱了,到头来还是得要她们来。
云杏和欢儿得令高昂的“是!”了一声,单从语气就可以听出两人定不辱使命的责任感。
“……”
她俩做事及其认真,特别是在主子面前,那可更得好好表现表现。
很快手上就沾满温润滑腻的药膏,轻轻的揉了起来,一人一只腿,边按边问道:“大人,力度合适吗?”“大人轻了还是重了?”“大人,你看样行吗?”
晏秋一一回应,掩着面就这样泄气的躺着。
虽说羞耻,但也太享受了吧,感觉肌肉得到了完美的放松。
不知道过了多久,晏秋眯着眼都快欣然入睡了,腿上的两只手突然撤了下去,就在他打算起身询问之时又重新覆了上来。只是感觉略有不同,指尖好似有层薄茧,捏着有些痒意,莫不是干活干出来的?
这力度也大了不少,晏秋不舒服的蹬了蹬,吩咐道:“轻点,轻点,捏得有些重了。”
“嗯,很好。”感受到力道有所缓和,晏秋又吩咐道:“另一条腿。”
两人做事也是十分贴心,甚至怕他平着不舒服,底下还给他垫了个东西,他蹭了蹭发现触感不错,可没想到就这一下,他的小腿猛的被抓住了。
晏秋皱眉道:“怎么了?”
半响,没得到回答,晏秋纳闷,他移开枕头抬眼望去,哪知床边赫然出现了一道不该在这的身影!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对面那人,那人两手沾满了湿润的药膏,正不轻不重的捏着他的小腿,甚至自己的腿还搁在对方的腿上。
这哪是什么软垫。
晏秋脸色大变,腾的一下直起了身,抬着自己不中用的两条腿往旁边挪了挪,挪到一片安全地带。
他讶道:“殿……殿下?你怎么……?”
他看着对方悬在空中的五指,因为他的抽离手不知该放到何处。以及自己被药膏浸润得反光的双腿,咻的一下缩进了被子里。
应阙声音低哑道:“来帮晏太傅捏腿。”
“我……殿下怎能来给我捏腿,云杏和欢儿呢?她们人呢?”
为何两人走得无声无息,也不提醒一下,害得他心安理得的享受了这么久,真是罪过罪过。
话说也怪他没细想,这手的触感完全不一样好吧,亏他还以为是药膏都抹在腿上后这才变得有些粗粝。
应阙却不满道:“这种事你怎可让丫鬟动手?”
说罢他还瞥了几眼自己藏在被子里的腿。
晏秋瞪大了眼,贵族皇子们不是连穿衣都是丫鬟伺候吗,他是以前从未有人这样伺候过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可这事说来也没什么不妥,为何不能。
晏秋还是好脾气的解释道:“我自己捏着手太酸了,这才让她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