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结束晏秋都感觉芒刺在背,所以窜得跟离弓的箭似的。
下了山,马匹由仆从们牵回去,很多官员都改为了马车,要不然一群人策马回京这看着像是敌军打入城了一般,引起骚乱就不好了。
晏秋左摇右拐,在某个无人在意的角落猛的一拐钻进了一辆豪华马车里。
侯在周围的仆从只是多看了几眼,知道是何人后倒也没太管。
等到应阙上车时,晏秋都不知道已经在里面躺尸多久了。见人刚进来他就敏锐的睁开了眼,笑得眼都眯成了一条缝,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此人心怀不轨。
应阙淡然自若的走了进去,不怕他心怀不轨。刚坐下晏秋便殷勤的贴上来揉肩捶背。毕竟殿下都给他捏腿了,他那能不表示表示嘛。
应阙一手抓住他的爪子,道:“晏太傅可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哪能啊。”晏秋只有一点小小的心虚,毕竟方羡说大半个京城都知道了那件事,万一殿下也知道,一去查,那晚两人相约于临玉不就暴露了吗。
关键是他还特意隐瞒,更是罪加一等。
不过两人的关系前些天有了质的飞跃,想必就算生气,也不会拿他怎样。
应阙又道:“怎么,觉得收了人家都野猪不好,深感羞愧,特意前来赔罪?我到也不是那等心胸狭隘之人。”
晏秋脱口道:“那倒没有。”
“哦。”应阙将他在半空中就被擒住的手往外一推,保护住自己的安全地带。
晏秋被这么一推更心虚了,难道殿下还真知道?他又贴了上去,殿下又推,就这样来来回回的好几次,晏秋终于憋不住了,猛的凑了过去,脑门抵着应阙的手心。
他可怜的叫道:“殿下啊!”
应阙依旧抵着,嘴角倒是上扬了一点,道:“作甚。”
晏秋保持着姿势往里拱,没想到这次应阙突然泄力,晏秋使得劲还有点大,就这样噗通一下扑到了应阙的怀里。
晏秋一时脑袋发晕也不知道是撞到了还是鼻尖的香气萦绕,好似有些熟悉。晏秋左思右想之前也是在马车上闻过?
反正都撞上来了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死皮赖脸的抱住殿下,闭着眼全然不管对方作何反应,就这样嚷嚷着:“殿下,那件事真不是我有意为之的啊,我当初是真不知道他抱有这样的心思才去赴了约,后来我就后悔了啊,殿下——你可千万不能误会我!”
应阙一听还真有事,都不打自招了。他又用力推了推晏秋的脑袋,但重要部位也不敢太用力,对方不抬头、不退让、也不松手,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
他耳畔贴上之时,无意听见了殿下有力的心跳,看来真的是分外气恼,连心跳声都变快了。
应阙语气不妙道:“晏太傅能耐啊,这才半日的围猎,又上哪私会去了?”
咦,殿下不知道。
晏秋终于舍得探出头来,以这个角度望上去拉平的嘴角看着有些凶,他低声道:“我没私会,方才一时糊涂这才说错了话。”
面对那宛若波光盈盈的双眼,应阙依旧看着冷漠无情。但倒也没再推他,反而是用手指捏住他的下巴,眼神危险道:“晏太傅当我是傻子?”
被这样抓着,晏秋无处逃脱,闪躲的眼神成了他的罪证,他喉咙咕噜冒泡,但嘴唇却紧闭着。
应阙又道:“晏太傅不说,真当我不会查么?”
是啊,说出来总比查出来好吧,至少自己老实交代了,应当会从轻发落。
他想了半天憋出来了句,“那殿下先保证听了后不会生气,也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