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去年一整年都是水逆期吗?跨过了那一年,自己的好运气就要来了?
这两天顾锦给她的温暖与甜蜜,实在是太丰富了,阮馥羽双脚并齐坐在车内,直直地将目光往前看着,丝毫不敢看旁边的人。
他知道顾锦现在正看着她呢,也不知道脸上究竟有什么东西,他怎么一直都看着自己。
“羽儿,你终于来了!”顾母才看到有车过来,就立刻走到了门口,等车门一打开,一看真是阮馥羽,她立刻迎了过去说道。
“抱歉,母亲,让您久等了。”阮馥羽脸上挂着微笑,今天她的精神看起来特别好。
顾母都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样精神的阮馥羽了,她看着心里也跟着开心起来。
等将两个年轻人迎进屋里,接受他们拜年的时候,顾母才从顾锦的脸上看出来猫腻。
她立刻用胳膊肘捣了捣顾博天,扬了两下眉,调皮地将下巴扬了扬,故意让他看顾锦的脸。
众人只见顾锦的下巴上有一块红红的地方,像是一颗不可描述的草莓印。
顾博天看了一眼,就有些震惊,他们最近和好的速度居然这么快吗?
布莱克只顾照顾阮阮,他们来了之后还没有发现顾锦下巴上这个小印儿,抱着孩子抬起头听到了顾母奇怪的笑声,布莱克才认真的将那两个人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顾锦,你下巴受伤了?”布莱克突然问道。
他这么一问,让两个长辈笑了出来,顾母更是拿眼睛瞪他:“孩子们的事儿你问什么呢!”
被顾母教育了一通,布莱克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这下倒奇怪了,他们昨天早上还挺尴尬的,怎么今天单独在一起就发展到这种程度?没看出来呀,顾锦还挺火辣的。
于是整个屋子里的长辈们脸上都浮现出奇怪的笑容,就连阮天启也不停的摸着自己的胡须掩饰住他的笑容。
阮馥羽知道长辈们都想歪了,不过他下巴上的印儿确实是自己给啃出来,到现在她的牙齿还有一些疼痛呢。
也就顾锦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尴尬的摸着自己的脑袋,这一屋子的长辈都是什么情况,对着他们笑成这样。难道他们都知道自己跟阮馥羽的感情有所升温?
“好啦,大家都别笑啦,让两个年轻人给我们拜年吧。”顾母把控着大局。
“是啊,羽儿居然来这么晚,就扣了她的红包吧!”布莱克毫不留情的说道。
可真是亲生的,阮馥羽上扬的嘴角僵在那里,她只能撇撇嘴说道:“扣了我的红包发给阮阮吧。”
布莱克道:“就算扣了你的红包也不能给阮阮,因为他的不就是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