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沈卿辞腰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分,却又不敢太用力,像是抱着一件稀世珍宝,小心翼翼,珍视无比。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对视着。
没有说话,没有动作。
只有疯狂加速的心跳,在安静的夜晚里,清晰可闻。
沈卿辞看着盛予安泛红的耳尖,看着他眼底清晰的自己,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整个人都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无法移动,无法呼吸,甚至……无法移开视线。
心底那点早已藏不住的好感,在这个拥抱、这个对视、这个夜晚里,彻底炸开,化作漫天星光,落在他的眼底,落在他的心里。
他清楚地知道。
自己对这个死对头,早就不止是好感那么简单。
是心动。
是喜欢。
是想要一直这样被他护在怀里,再也不分开。
盛予安也看着怀里的人。
看着他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眸,微微颤抖的长睫,看着他因为惊吓与害羞而微微抿起的唇,看着他耳尖那抹诱人的红。
怀里的人很轻,腰很细,被自己搂在怀里,温顺得不像平时那个爱较劲的死对头。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束缚。
他原本有很多话想说。
想说“别怕”。
想说“有我在”。
想说“我会一直护着你”。
想说“沈卿辞,我好像喜欢你很久了”。
可此刻,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只剩下怀里的温度。
只剩下这一场,猝不及防却又命中注定的拥抱。
晚风轻轻吹过,卷起地上细碎的落叶,也卷起少年们藏不住的心动。
路灯将两人相拥的影子,牢牢地印在地面上,再也分不开。
沈卿辞靠在盛予安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腰间温热的掌心,看着他泛红的脸颊与温柔的眼眸,忽然觉得——
做死对头,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这样,他可以名正言顺地,霸占这个人所有的目光,所有的较劲,所有的温柔,以及……所有的心动。
而盛予安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而坚定的温柔。
他轻轻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了一点,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认真:
“沈卿辞。”
“别怕。”
“有我在。”
夜晚很长,风很温柔。
而他们之间,属于死对头的心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