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手底下有名有姓能进屋子里说话的有一个算一个都露出错愕。
自然也包括月泉淮黑了脸转头看她。
小羲贴在他耳边轻声道:“别光顾着看啊,叫爹。”
月泉淮还是低估了小羲搞事的程度,这一不小心就给他认了个闺女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想继承月泉宗呢。
总之这笔账他记下了,来日方长等身体换回来她给老夫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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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泉淮,你觉得你穿粉白菜咋样?”
“什么白菜?”
女人闻言一愣,相处的大半月来月泉淮已经默默记了十几笔账,自然知道小羲的脑回路不是常人所能比拟的。
“大概就是这样子的。”眼前另一个自己比划着一个弧度,“是女装,以前很多人都以为是七秀的校服。”
“……?”
实际上他好像理解了小羲的脑回路,但是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这个身体?”他指了指现在自己所占据的,本该是小羲的身体。
“nonono。”他听到这连声的洋文就已经目死了,更不要说小羲还竖着手指摇了好几下,“我说这个身体。”
她一脸开朗的指着自己(月泉淮)。
月泉淮:老夫就知道这死丫头没安好心。
这简直是派来克死他的,没病都要气出心病了。
如果可以,那种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自己却十分无力什么也没法阻止的情况不要再降临在他的头上了。
月泉淮只觉得自己再也不会笑了。
也十分痛恨小羲特地擦得格外重的眼影。
可惜他不看电视剧,不然就会想到一个格外贴切的形容词:狐媚子。
小羲呢?她低着头感慨月泉淮这么多年武是真没白练,身材好宽肩窄腰胸也不小,换衣服的时候她没忍住戳了两下,对上镜子更是老脸一红。
“漂亮不?”
月泉淮想她怎么好意思用自己的模样穿女装还自信满满地反问他。
“早晚杀了你。”
“是吗?我好怕怕哦~”她学着白展堂那段‘他冷了啦他饿了啦’简直把仇恨值上升到另一个层面。
月泉淮第一次体会到原来人可以生气到连笑都笑不出来,一句话都不想说。好在他偷偷记账已经成了习惯,一会儿就在本上把这事好好记一笔。
“以前还刷到过成男穿粉白菜跳极乐净土,现在我也可以——”
“你不可以。”
“?我可以啊。”
“你不可以。”
月泉淮不知道极乐净土是什么,他只需要知道小羲在用他的身体乱搞事就对了,他当下气的起立,一手拍在她肩上,不敢想穿一身粉色女装的自己,害怕长针眼。
“你、不、许、换。”他几乎咬着牙从牙缝里蹦出来几个字。
小羲却恍若未闻,奈何月泉淮拦着她的去路,她只好抱着手臂一手放在脸侧状似思考,随后笑眯眯地道:“那你求求我呀?”
从没有哪一刻是这么痛恨自己能摆出这种嘴脸的月泉淮现在真想连着这副皮囊一块撕烂。
月泉淮调整急促的呼吸,试图从情绪中抽身。
他最后硬是从嘴边挤出了一个字:“滚。”
就看着小羲用着自己的身体穿着粉白菜高速旋转跑出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