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还是要去当诱饵的,不然这案件何时能破?总之这也是为九千岁分忧。您生气做什么?”晏南溪一脸不解。
“你!”
不识好人心。
楼雪尽拂袖而去。
晏南溪目送他气嘟嘟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
哦耶,终于测试出来了。
樱兰果然如自己猜测中一样,就是一个会武功的高手,不是普通婢女。
方才楼雪尽说她带着樱兰进宫却一点眼色都没接收到,那潜台词倒是有些奇怪。
难道说樱兰还敢对皇帝动手吗?
她又如何能揣摩圣意?
一个普通婢女能做到这些?
晏南溪侧头看向身边瘦高又英姿飒爽的樱兰,笑容意味深长。
樱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晏大师,您……这么看着奴婢做什么?”
“没什么。”晏南溪笑眯眯地拍拍她的肩膀。
“好樱兰,你真不错。走吧,咱们去找个人。”
“谁?”
“卢川。”
。。。。。。
楼雪尽大步流星地穿过回廊,神色冷峻,生人勿近。
木岚庭小跑着追在后面,一脸无奈。
还故意问道:“九千岁,晏大师倒是奇怪,他居然要以身诱凶手出来,颇为危险,今晚是否要加人护佑他?单凭樱兰一人只怕是会容易出差错。”
楼雪尽脚步未停,冷嗤一声。
“岚庭,她既然敢提出,那就不会有事。若是如此容易便死了,也不配跟在本座身边。”
“再者,她夜里行动无碍,只是白日有问题,既然是夜里引蛇出洞,又何须高手加持?
你若没长脑子便去那湖里泡着,说不定那老龟咬你一口,还能长个包出来。”
说完,他径直走进书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木岚庭站在门外,嘴角抽了抽。
敢情他和九千岁都被晏大师给套了话啊。
这就说明晏大师不过是想知道樱兰是不是高手,随口问了句。
而他就这么说出来了。
难怪九千岁生气。
可也怪不得了他啊。
他这不是认为晏大师对九千岁是特殊的存在嘛。
若是晏南溪她真的想杀了九千岁,早就动手了。
这么多次的机会,她都没下手,看来确实不是奔着九千岁的命来的。
再说了,九千岁他不也对晏大师很特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