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着他似乎也不着急,就在和我们缠斗,好像知道我们要争取时间,而故意在拖延。
我暗中拿出了一张符咒,决定再试一试。
虽然它能使出道家的先天罡气,不过我还是觉得他是邪物。
我又扑上去,加入了战圈。
松风子拿着佛尘左当右杀,一时间我们也占不到上风。
而且还要躲避他不时发出来的先天罡气和暗器,弄得我和智宽手忙脚乱。
智宽这时候已经收起了禅杖,不断的发出手印。
手印带起的风,呼呼作响,在空旷的院子里,形成了铁桶效应,那声音**来**去,听着浑厚有力,大有声势。
我知道智宽这家伙的功力也提升了。
我一阵子都是智宽主攻,我拿着“耀尖金笔”不断的封锁住松风子的退路,以其智宽的进攻可以有成效。
可是那松风子不身法奇快,身体飘轻,更是老道油滑,我们的战术始终不能形成有效的打击。
终于,我看准了一个机会。
手中的符纸被我搓成了一个球。
另一只手中的“耀尖金笔”向着松风子的头上打去。
松风子哈哈一笑,两只手虽然对付着智宽,可是头一甩,竟然用嘴巴咬住了我的“耀尖金笔”。
那“耀尖金笔”中的万年朱砂,一下子流了出来,流进了松风子的口中。
松风子正自得意,突然觉得不对劲,嘴巴一下子长大了,却和不上了。
我一见机会来了,脚踏天罡,几步闪到了他的面前,一抬手把手中的过得符咒塞进了他的口中。
那符咒一进到他的口中,就发出砰地一声响。
松风子竟然烧了起来。
我和智宽都是一愣,没想到这看起来这么厉害的人竟然被一张符咒摆平了。
那燃烧起来的松风子,口中发出呼呼的声音,盘腿坐在了地上。
我和智宽面面相觑,看着松风子。
突然,烈火中的松风子抬起了头。
看着我和智宽哈哈大笑:“好小子,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破了你家道爷的法术,不过不要紧,我们还可以继续玩。
再试试道爷的‘幽困千里’。”
我和智宽更加纳闷,这家伙被烧着了也不怕,居然还可以讲话。
这时候,火光一闪,熄灭了。
松风子坐的地方,只有几点黑灰,那里是烧过人之后留下的,分明就是一点点纸灰。
这是怎么回事,我看了看智宽。
智宽也惊讶的低声说道:“不是吧!刚才的不过是个‘剪纸兵’?”
这个“剪纸兵”我倒是听过,那是很一般的法术。
弄一个纸人,加上生辰八字加上毛发,就可以做一些你可以做到的事情。
不过如果说这个是“剪纸兵”的话,那么这个家伙也太厉害了,一个“剪纸兵”我和智宽都对付不了。
费了这么大的力气。
要是真人来了,我们岂不是连一个回合都难以支撑。
我们两个正发愣,突然感到异常的寒冷,而且周围的景色变了。
不再是墓中的那个寝宫的模样,我们到了一个白雪皑皑的冰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