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知道杨靳昭此时具体的情况,杨富即便再怎么痛苦也不敢说出来,只能谎称公司有事情,便急匆匆的离开了家。
想到沈尧白天说的那句话,杨富毫不犹豫的便来到了沈家别墅。
可……别墅里根本没有人在。
杨富见状深吸了口气,手指颤抖的拨通了沈尧的电话。
这次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杨富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他在哪呢?”
一句话,沈尧便立刻意识到了,现在杨富已经知道杨靳昭出事的消息了。
他沉默了一瞬,还是将医院的地址给说了出来。
“路上小心一点。”
“他没什么大事。”
虽然杨靳昭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但沈尧知道,如果自己不这么说,待会儿出事的就不是他一个人了。
挂断电话,沈尧看向身侧的黎月书,缓缓开口。
“这件事原本就是瞒不住的,不用紧张。”
“医生不是说了么?只要今天晚上醒过来就不会有事了。”
“醒过来就好了。”
沈尧难得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黎月书也安安静静的坐在病房内的椅子上。
偌大的房间里,只能听得见那些器械滴答滴答的运行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富终于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他看了病**带着呼吸机的杨靳昭,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他这是怎么了?”
“怎么会这样啊?”
“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呢?”
黎月书看着杨富崩溃的模样也有些难受。
她刚想开口安慰一句,却看见杨富猛地站了起来,来到了沈尧的面前。
“是沈金城,对不对?”
沈尧犹豫了一瞬,点了点头。
这件事是瞒不住了。
更何况,他也没有打算瞒着。
“都是我的错,要是我没有贪那些钱就好了。”
“要是我没趁着这个机会坑他一把,是不是就不会出这种事了?”
“都是我的错啊!”
杨富的痛哭让病房中多了几分萧瑟。
沈尧见状目光沉了沉,抬手压住了杨富的肩膀,随后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