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但开心。”
刘洋说他的投行生活。每天加班到凌晨,周末也要工作,但钱多。
“值吗?”赵小虎问。
他愣了一下。
然后说:“不知道。但既然选了,就走下去。”
赵小虎说他的修车厂。从一间破铺子,变成现在的规模。手下有五个工人,生意越来越好。
“累吗?”我问。
他笑了。
“累。但踏实。”
最后是我。
“画画。”我说,“还在画。卖得不多,但够活。”
他们看着我。
“还画她吗?”陈浩问。
我沉默了一下。
然后说:“偶尔。”
11
酒过三巡,话就多了。
陈浩开始讲他以前追苏雨晴的事。每天早上去问吃早饭了没有,站在教室门口等她,送她姜茶,比赛的时候拼命表现。
“你们知道吗,”他说,脸已经红了,“她那次来看我比赛,我紧张得手都在抖。”
“我们知道。”刘洋说,“我们都在看。”
“她给我送姜茶的那天,我把那杯茶留了一个月。最后坏了,倒掉了,但我记得那个味道。”
王志远推了推眼镜,难得没有分析。
张磊抱起吉他——他居然把吉他带来了——开始弹那首《浅蓝色的她》。
弹完之后,他问:“你们还记得这首歌吗?”
“记得。”刘洋说,“写给她的。”
“对。但我从来没弹给她听过。”
“为什么?”
他想了想。
“因为写完之后,发现那不是她。是我心里的她。”
刘洋低下头,看着酒杯。
“我以前收集她的情报,以为那样就能离她近一点。后来发现,离得越近,越看不懂她。”
赵小虎忽然开口。
“我见过她一次。”
我们都看向他。
“什么时候?”
“去年。”他说,“她来修车铺找我。”
“她找你干什么?”
他想了想。
“没什么。就是路过,进来坐坐。”
“聊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