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获得翻译大奖,是否与顾家的背景有关?”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林灿如脸色苍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这些记者的问题带着恶意和扭曲。
“我……我和顾淮远同志只是普通朋友。”她维持着镇定。
“关于我的个人经历,属于我的隐私,无可奉告,我获得奖项,是组织对我工作的认可,和其他人没有关系。”
然而她的否认在记者们听来苍白无力,记者只想听到自己想听的。
他们继续追问,引来不少下班同事和路人的围观。
“普通朋友?顾淮远会为了普通朋友连命都不要?”
“看她长得倒是挺清秀,没想到……”
这时,一辆轿车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顾淮远高大的身影疾步而来。
他在部队得到消息,立马赶过来,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刚出院不久,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但此刻的气势却让围堵的记者们下意识让开了一条路。
他走到林灿如身边,一把将她护在身后。
“你们想干什么?”
记者们被他的气势震了一下,但很快又将矛头转向他。
“顾淮远先生,您和林灿如同志究竟是什么关系?”
“您为了林同志退婚,受伤,甚至打算退伍,是否属实?”
“您是否考虑过,您的家庭是否能接受林同志这样的背景?”
……
顾淮远紧紧握着林灿如冰凉的手,将她完全挡在自己身后。
他盯着那个问出最后一个问题的记者,“我和林灿如同志的关系,是我们两个人的私事,不需要向任何人汇报。”
“我顾淮远所做的任何决定,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与她无关。至于我的家庭……”
他顿了一下,“我尊重我的母亲,但我的婚姻,由我自己做主。”
他不再理会那些记者,揽住林灿如的肩膀,护着她强行分开人群,走向自己的车子。
记者们还想追上来,却被顾淮远带来的两个年轻人拦住。
顾淮远拉开车门,让林灿如坐进副驾驶,自己绕到驾驶座,发动汽车。
顾淮远紧握着方向盘,他瞥了一眼林灿如,看到她脆弱的样子,心疼得不行。
“对不起,灿如。”他低声说,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停车。”她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