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用邪眼强行绑定地脉。。。。。。"刻晴咬碎银牙。
璃月曾吃过邪眼的亏,她太清楚这种禁术的狠毒——冰浪每前进一寸,就有无数普通人的生命力被抽干。
她跺脚,岩元素在脚下凝结成巨岩平台,平台边缘延伸出尖刺,精准刺入冰浪底部的薄弱处。
"破!"林砚的暴喝混着雷元素炸响。
薙刀斩入冰晶漩涡的刹那,三色元素同时爆发:雷元素撕碎冰晶结构,草元素顺着裂缝渗透灼烧邪眼,水元素则裹住飞溅的碎片,将其凝成本源纯水。
冰浪发出垂死的呜咽,表面的邪眼接连爆裂,暗红光芒像被戳破的血泡,转瞬被水元素净化成淡蓝。
"岩脊!"刻晴甩出岩枪,枪尖在浪底炸开岩元素屏障。
冰浪失去核心支撑,轰然碎裂成千万冰棱。
林砚的光翼突然闪烁,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里尖叫:"融合权柄剩余2分钟,元素力消耗过度,建议立即终止!"他咬着牙又劈出三刀,直到最后一道邪眼在草元素灼烧下化为灰烬。
冰浪彻底溃散的瞬间,林砚的光翼"啪"地熄灭。
他直坠而下,却被一堵岩墙稳稳接住。
刻晴踩着岩脊跃过来,发梢沾着冰屑,岩枪还在微微震颤:"下次别玩这么险。"她伸手拉他起来,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薄茧——和半年前在轻策庄帮她搬岩块时的触感一模一样。
"不险怎么拆局?"林砚抹了把脸,系统面板跳出"融合权柄已耗尽"的提示。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胳膊发酸,低头发现袖口被冰棱划开道口子,血珠正渗出来。
但当他抬头看见港口重新翻涌的正常海浪,听见远处传来市民的欢呼声时,嘴角还是翘了起来,"成了。"
"成了。"刻晴重复,目光扫过逐渐消散的冰雾。
她注意到林砚胸前的神之眼挂坠在闪光——那是他从密室带出来的,表面还凝着冰碴。"刚才在水镜里看见你拆祭坛的样子。。。。。。"她顿了顿,岩元素在指尖凝成小石子,又轻轻捏碎,"比传闻里更像个神。"
"我可从来没说过自己是神。"林砚扯下领口的神之眼挂坠,在掌心抛了抛,"不过是个会点小把戏的穿越者。"他望向远处逐渐暗下去的密室方向,芙宁娜的水镜蓝光已经消失,只余一缕水元素残香飘来,"倒是得感谢你来得及时。
璃月七星的情报网,比我想象的还快。"
"烟绯在枫丹使馆蹲了三个月。"刻晴没提自己连夜赶海的事——船在风暴里颠簸了两天两夜,她吐得连岩元素都差点失控。
她指了指他手里的神之眼挂坠,"那里面有至冬的刻痕,回璃月得让归终机扫描。"
"回璃月?"林砚挑眉。
"不然呢?"刻晴转身走向港口,岩元素在脚下铺出一条通路,"你以为解决了冰海啸就完了?
刚才密室爆炸前,我看见祭坛核心有传送阵残留。"她侧头,发尾扫过他的肩,"愚人众的目标从来不是一个枫丹。"
林砚的手指突然收紧,神之眼挂坠在掌心压出红印。
他想起芙宁娜最后看他的眼神——水镜里倒映的预言碎片,还有密室地脉里那缕若有若无的深渊气息。
系统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未知元素波动,建议立即前往璃月,结合归终机数据库分析。"
"走。"他跟上刻晴的脚步,靴底碾碎最后一片冰碴。
海风掀起他的衣摆,露出腰间挂着的尘歌壶——里面还装着从密室搜集的冰刻图纸、被污染的地脉结晶,以及芙宁娜塞给他的那截神樱枝条。
废墟的阴影里,一道蓝光闪过。
某个被冰棱覆盖的金属碎片下,一行细小的至冬文正在融化:"第二阶段计划,启动坐标——璃月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