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的炸弹精准砸向油桶,左手的炸弹擦着最近的杂兵脑袋飞进箭匣堆。"趴下!"他吼了一嗓子,自己却借着翻滚的力道扑向最近的法师——那家伙正哆哆嗦嗦摸邪眼,被林砚撞得撞在墙上,脑袋磕出闷响。
第一声爆炸比想象中响。
油桶炸裂的瞬间,橙红色火舌舔上木架,邪眼在高温中发出刺耳的尖啸。
诅咒箭匣的爆炸紧随其后,紫黑色的能量波像活物般窜向四周,两个杂兵被掀飞撞在墙上,脊椎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清理东边!"赛诺的赤沙之杖挥出金红弧光,三个杂兵的武器瞬间被熔成铁水。
他的肩甲上沾着血,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林砚,去最底层!"
提纳里的风刃从头顶掠过,精准削断两个杂兵的手腕。
他的护目镜已经歪到额角,耳尖沾着血珠,尾巴却依然绷得笔直:"我挡住法师!
他们在结阵!"
林砚抹了把脸上的血——不知是哪里溅来的——系统在视网膜上跳出倒计时:「传送核心能量充盈度87%。剩余时间:00:12:34。」他咬着牙冲向楼梯,靴底踩着黏腻的血污,身后传来赛诺的断喝和提纳里风元素的尖啸。
最底层的石门上刻着巨大的深渊纹章。
林砚刚摸到门环,门内突然传来铁链崩断的轰鸣。
某种黏滑的触感顺着门缝爬出来,带着腐臭的腥气——是深渊咏者。
他甚至能听见那东西的嘶鸣,像无数人在同时尖叫,震得耳膜生疼。
"林砚!"提纳里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风元素的震颤,"核心在咏者背后!
用岩神瞳残片!"
林砚摸出怀里的残片。
神格纹章在掌心亮起银芒,系统提示音几乎要刺穿耳膜:「检测到可共鸣权柄:岩王帝君·镇岳。当前羁绊值:62%。可使用:岩脊(30秒)、岩牢(15秒)。」
他猛地推开石门。
腐臭的黑雾里,巨大的深渊咏者正盘在传送核心上。
八只触手上挂着未干涸的血滴,核心的蓝光透过它半透明的躯体,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林砚的岩脊从地面窜起,像利刃般刺穿咏者的触手。
它发出更尖锐的嘶鸣,一只触手甩过来,带起的风压将林砚撞在墙上,肋骨传来断裂般的疼。
"镇岳!"林砚吼道。
残片在掌心发烫,岩神的权柄顺着血管涌遍全身。
他的脚下升起巨大的岩柱,托着他冲向核心。
咏者的触手再次袭来,却被突然出现的岩牢困在半空。
林砚趁机扑向核心,炸弹的引信在掌心滋滋作响。
"轰——"
第二层的爆炸余波掀动黑雾。
林砚看着核心在火光中碎裂,咏者的嘶鸣渐渐弱下去。
他摸了摸发疼的肋骨,系统提示音终于响起:「传送核心摧毁成功。深渊能量波动下降73%。」
上方突然传来提纳里的呼唤:"林砚!
守卫清得差不多了,但有一队杂兵往西边跑了!"
赛诺的声音紧随其后:"我去追。你带林砚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