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冰原密道!”赛诺捂着流血的后背,雷枪在前方劈开冰墙,“阿贝多的传送锚点在密道尽头,但。。。”他的声音突然顿住。
林砚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密道入口被十数柄冰剑封死,冰剑上凝结着冰之女皇的神纹,连空气都结了霜。
更糟糕的是,四面八方的雪雾里又浮出更多黑影,冰元素的冷意几乎要冻穿骨髓。
“看来得留个人断后。”提纳里摘下护目镜擦了擦,草元素在指尖凝成锋利的叶刃,“我和赛诺清理追兵,你带着拓本先走。”
“不行。”林砚攥紧神樱挂坠,“要走一起走——”
“闭嘴。”赛诺突然打断他,雷元素在伤口处滋滋作响,竟开始愈合。
“风纪官的职责是保护重要情报,而你。。。是比十座风纪官总部更重要的情报。”他冲提纳里点头,两人同时后退,分别站在密道左右两侧。
“三息后。”提纳里的叶刃划破指尖,草元素血雾弥漫,“跑。”
林砚看着两人的背影,喉头发紧。
他摸了摸怀中的拓本,又摸了摸掌心残留的元素光——那光里有影的决绝,有赛诺的坚定,有提纳里的机敏。
或许从被雷劈的那天起,他就不再是误闯提瓦特的穿越者了。
冰蓝色流光更近了,林砚能听见冰之女皇的低语混在风雪里:“小老鼠。。。你以为能逃到哪里?”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密道狂奔。
身后传来雷枪炸裂的轰鸣,和提纳里清越的喝声:“林砚!别回头!”
雪地上,三行脚印延伸向密道,其中两行在中途突然转向,朝着追兵最密集的方向,踏出深深的血痕。
林砚的肺叶在寒夜里灼烧,密道石壁的冰碴刮得手背渗血,他却不敢放慢半分——赛诺雷枪炸裂的轰鸣还在身后炸响,提纳里那声“别回头”像根刺扎在耳膜上。
他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撞在冰壁上,混着追兵冰刃划破空气的尖啸,每一声都在提醒:慢一步,就是三个人的命。
“到了!”他踉跄着扑向密道尽头的冰台,阿贝多留下的传送锚点在雪地里泛着幽蓝微光。
指尖刚触到锚点刻纹,身后突然传来提纳里的闷哼,像是被什么重物砸中。
林砚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转身冲回去——但瞥见锚点边缘开始凝结的冰花,他咬碎后槽牙,掌心按在刻纹上。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炸开:“检测到阿贝多改良传送阵,需原初质料激活。”林砚立刻摸出怀中拓本,拓本上的光纹与锚点刻纹瞬间共鸣,冰台腾起淡金色光雾。
他眼角余光瞥见雪雾里窜出几道冰刃,正朝着提纳里的方向——赛诺的雷屏障已经出现裂痕,提纳里的草藤蔓被冻成冰雕,两人后背都染着刺目的红。
“撑住!”他吼出声,拓本的光几乎要灼伤手掌。
传送阵的光雾突然暴涨,将他整个人包裹进去。
最后一刻,他看见赛诺转头对他笑,染血的嘴角扯出个惯常的冷硬弧度;提纳里的护目镜不知何时掉了,琥珀色瞳孔里跳动着草元素的光,嘴唇开合的口型是“跑”。
天旋地转间,冰原的冷意被灼热取代。
林砚踉跄着栽进松软的火山灰里,鼻尖萦绕着硫磺味,耳畔是岩浆流动的轰鸣——这是纳塔,他认得出,脚下的红纹岩石是只在烬寂海边缘出现的火元素结晶。
“咳。。。林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