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半小时,陛下。"公子突然单膝跪地,水元素在掌心凝成冰晶,"若我输了,您砍了我的脑袋;若他输了。。。"他抬眼看向林砚,"就跟我回至冬,让我天天看你怎么偷神权。"
林砚突然笑了。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雷楔,感受着赛诺残留的雷元素在指尖跃动——这是赛诺上次喝醉时硬塞给他的,说"留个后手"。
"成交。"他把雷楔收进衣袋,转身看向提纳里,"帮我稳住岩浆?
用你新研究的草火中和术。"
提纳里气呼呼地揪他耳朵:"知道啦知道啦。。。但要是你被砍断胳膊,我就用毒蘑菇炖了你!"
林砚揉着耳朵转身,正对上公子发亮的眼睛。
后者已经退到火山口边缘,水元素在脚下凝成冰台:"我数到三,就开始。"
"一。"
冰之女皇的冰袍突然翻卷,她转身看向被破坏的能量装置,指尖凝聚起新的冰枪。
"二。"
提纳里的草藤如绿蛇窜入岩浆,草元素与火元素碰撞出淡紫色的光雾。
"三——"
公子的水刃再次出鞘时,林砚的眼底泛起金绿交织的光。
他听见系统提示音在神格空间炸响:"检测到新权柄目标:水之神之眼持有者·达达利亚。
是否开启共鸣?"
"开。"
火山口的风掀起两人的衣摆。
公子的水刃划破空气的刹那,林砚笑了——这一仗,或许比和冰之女皇的战斗,更有意思。
火山口的风卷着硫磺味灌进领口,林砚能清晰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响。
公子单脚点碎冰台的刹那,他后颈的共鸣印记突然发烫——那是系统在预警,来自至冬执行官的水元素力正以摧枯拉朽之势压来。
"第一招。"公子的水刃在半空裂成七道冰棱,每道都裹着螺旋水纹,"我在璃月港和若陀龙王对招时悟的,叫'千潮破'。"
话音未落,冰棱已至面前。
林砚侧身翻滚,左肩旧伤被岩砾擦得生疼。
余光瞥见公子嘴角的笑——那是猎人看见猎物挣扎时的雀跃。
他突然想起提瓦特大陆流传的至冬传闻:执行官们以战斗为血,越是势均力敌的对手,越能点燃他们的骨血。
"好烫。"林砚压下喉间腥甜,指尖触到衣袋里赛诺的雷楔。
方才与冰之女皇激战时,这枚雷楔吸收了他溢出的雷元素,此刻正微微发烫,像块烧红的铁。
系统提示音适时在神格空间响起:"检测到目标水元素权柄强度+15%,是否尝试接触式共鸣?"
他抬头,正撞进公子金瞳里翻涌的战意。
后者的水刃再次凝聚成巨剑,剑身流转的水纹竟与冰之女皇的神之座虚影有几分相似——至冬的武人,连招式里都刻着对神明的效仿。
"第二招。"公子踏着冰台疾驰而来,水剑裹挟的寒风刮得林砚眼角生疼,"在层岩巨渊陪魈杀魔物时改良的,'寒江斩'。"
这一剑快得离谱。
林砚甚至没看清剑势,只觉腰间一紧——是提纳里的草藤及时缠上他,将人拽出半尺。
水剑劈在冰面,炸起的冰屑刺进林砚手背,疼得他倒抽冷气。
"疼吗?"公子的声音裹着冰碴,却带着奇异的兴奋,"我在北境雪原练这招时,手被冻裂过十七次。
每道疤都是勋章。"
林砚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