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对面摇摇晃晃的公子,突然笑了:"你这是要引我去见冰之女皇?"
公子的呼吸还带着血沫的腥甜,但他扬起下巴时,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野气又回来了:"总不能让你白揍一顿。
女皇大人要看的,是你敢不敢踩着我的血,走到神的面前。"
冰之女皇的冰枪突然震颤。
她垂眸看向这个擅自行动的执行官,眼底却没有责备——反倒是林砚身上流转的三色光,让她想起五百年前那道撕裂天空的金光。"有趣。"她的声音像碎冰相撞,"能融合三神权柄的凡人,提瓦特已有千年未见。"
林砚的神格空间里,三色晶体正随着心跳共鸣。
他能清晰感知到权柄者阶的力量:雷的暴烈不再是无序的炸响,而是能精准控制的电流;草的生机不仅能治愈,更能在微观层面重组物质;水的流动不再局限于液态,连空气里的水分子都能被他调动。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迈出一步——草桥立刻在岩浆上铺开,比公子的冰桥更稳固,更鲜活。
"你猜错了。"林砚的声音混着雷元素的嗡鸣,"我追你,只是因为。。。"他的身影突然虚化,雷加速、草隐匿、水拟态三重权柄叠加,在公子眼前分出三个残影,"武人之间的胜负,不该用逃来结束。"
公子的水刃在瞬间凝结成盾,可当中间的残影凝实,右拳裹着三色光砸来时,他还是低估了融合权柄的穿透力。
水盾碎成冰雾,拳风擦着他左肋扫过,直接将他整个人砸进冰之女皇脚边的雪堆里。
"咳。。。"公子挣扎着要起身,却发现肋下的骨头至少断了三根。
他仰头看向林砚,金瞳里的火焰弱了些,却依然明亮:"输了就是输了。。。但你这一拳,够我回去练三年。"
林砚站在草桥尽头,三色光渐渐收敛。
他能感觉到汗水顺着后背滑落,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这一仗,他不仅突破了权柄者阶,更验证了万神共鸣的潜力:只要与更多神明建立羁绊,他能融合的权柄只会更多。
"起来。"他伸手去拉公子,"我还没打够。"
公子愣了愣,突然笑出声。
他握住林砚的手,借力站起时,冰之女皇的冰枪已悄然消散。"不错。"她的声音从两人头顶降下,"能让达达利亚心服的凡人,确实该被记住。"
火山口外突然传来喧哗。
提纳里扛着长弓从岩浆岩后跑出来,柯莱扶着受伤的砂糖紧随其后。
更远的地方,稻妻的浪人、须弥的学者、甚至枫丹的商人正顺着山路涌来——他们听说「能和执行官死斗的共鸣者」在火山口,都挤着要看这场惊世之战的结局。
林砚的目光扫过人群。
有老妇人抹着眼泪合十,有少年攥紧拳头眼中放光,甚至连向来严肃的天领奉行武士都在交头接耳:"那三色光。。。分明是雷、草、水三神的权柄!"
"林先生!"神里凌华的声音从人群前端传来。
她穿着振袖短褂,发间的樱花簪子在风里轻颤,"影大人让我带了伤药。"
林砚这才注意到自己肩颈的擦伤。
他接过药瓶时,指尖触到凌华掌心的温度——那是稻妻民众的温度,是他用实力换来的信任。
公子突然拍了拍他后背:"喂,你的声望要炸了。"他扯下浸血的袖摆,随便缠在肋上,"下次见面,我会带着能融合四元素的水刃。"
冰之女皇转身时,雪袍扫过地面的积雪。
她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低语:"原初的茧要破了。。。有趣的变量,该长大了。"
林砚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神格空间里的三色晶体突然泛起微光。
他不知道冰之女皇的话意味着什么,但他知道——提瓦特的风,已经开始朝着新的方向吹了。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句:"共鸣者大人!"刹那间,山呼海啸般的"共鸣者"此起彼伏,连岩浆的轰鸣都被盖过。
林砚望着这些因他而沸腾的面孔,突然想起前世送外卖时,那些在暴雨里对他说"谢谢"的陌生人。
原来被需要的感觉,比突破神格阶位更让人心跳。
他低头看向掌心的三色光,嘴角扬起。
下一站,该去蒙德了。温迪的风,应该会喜欢这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