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妖兽最多不过筑基期修为,公玉瑾一剑就能荡平。
不过他没怎么动,都是陆昡在处理,然后他站在一边时不时就夸两句。
没别的,就是觉得师弟很可爱。
陆昡现在是金丹期修为,对付这些妖兽完全不是问题。
不多时就清理完,两人到禁地叠上几层封印便离开。
还未至城中,地面忽然震动,地面裂开得毫无征兆,好似要将两人吞噬一般。
公玉瑾唇边笑淡去,带着陆昡躲过这些目的性极强的裂缝,立于半空,转头看去整座城池都在下陷。
两人面色都不太好看,城中除那十个修士,大多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此时还未天亮,他们听了陆昡一曲,会直接睡到卯时末。
所以哪怕此刻城在震动也看不到任何一人惊慌逃窜。
若是仍由这城继续往下陷,那些凶煞的血气吞噬下,怕是不出一个时辰,人和城都会化为灰烬。
陆昡正想召出琴,手上却被塞了一物,看着是块圆润的鹅卵石,他却知道是曦盏上的晶石。
他不解:“师兄?”
“无事,先放在你这里。”公玉瑾眼神安抚。
转头飞至城中上空,蓝色圆盘浮于他身前,手中法诀打出,神识覆盖整座城池,阵纹自中央向外疯长,古朴苍茫的气息逐渐盖过城池的颤动,穿透地面向下压去。
只是护住一座城用不着此阵,可公玉瑾在意的是下面溢出的血气。
待阵纹彻底落下,心也越来越沉——封住往生台的封印消失了。
还未收回圆盘,一道身影忽地闪现,陆昡反应极快,怀中抱琴手在弦上极重地扫过,灵力护罩将两人拢住。
却未曾想这层护罩在这道剑芒前好似纸糊的,几乎是碰触瞬间就被震碎。
公玉瑾将他拉到怀中,飞雪剑从识海飞出落到手上。
两道剑芒相撞掀起的狂风将衣摆吹得猎猎作响,对方再提剑刺来时眼前已经没人。
公玉瑾本就不欲与他缠斗,在陆昡挡的那下他心中就知晓对方境界,半步化神,傻子才和对方打,打得过也不会只是对方一人。
“师兄。”陆昡拽紧他的袖子,“我好像认出是谁了。”
“我也认出来了。”
哪能不认出来,人装都不带装的,顶着那么张脸就上来。
两人对经天院里那些人压根没什么太深印象,但也记得这人,经天院内唯一一个半步化神的长老,想不记得都难。
“两位,别急着走,你们走了,这一城凡人也不知能不能活下来。”
公玉瑾前方挡着数人,他却莫名笑起来:“这一城凡人的业障也落也是落到你等身上,与我何干?也不怕被天雷劈死。”
他也没想到这群人这么豁得出去,修士来往生台补封印这事压根算不上大事。
甚至他从前遇到的那些三品宗门的任何一个金丹修士都可能来过,只要底下大阵不动,其他都不会有问题。
偏偏现在底下那层大阵不知道怎么消失了,若这群人仅仅是拦路,他可能还会觉得是看重他哪件宝物,可往生台血池中全是血魔,有往生台封着还好,放出来沾上点外界的血便会无限壮大,届时轰动整个西境都只能算是小事。
不是宝物,那就是另有图谋。
“贤侄这就不必担心,毕竟我们的目标也不是那群凡人。”
“谁是你贤侄,跟我乱攀亲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