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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摊牌了我是卧底二（第2页）
“我他妈沉你大爷。”陈宇骂了一句。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高亮。
“高亮，我问你。”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都是傻子？”
“你在这儿装神弄鬼，指点江山。”
“真把自己当导演了？”
高亮摊了摊手。
“难道不是吗？”
“你看，我给你剧本，给你道具。”
“还帮你分析敌人。”
“我这么尽职尽责的导演，上哪儿找去？”
陈宇气笑了。
“是啊，你真尽责。”
“尽责到把我当枪使，把所有人都当成你剧本里的消耗品。”
“高亮，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你凭什么觉得，你能置身事外？”
高亮端起酒杯，吹了吹上面不存在的灰尘。
“凭实力。”
“就这么简单。”
“不。”陈宇摇头。
“你不是置身事外。”
“你只是站得远了点。”
“你不是导演，你只是个观众。”
高亮喝酒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陈宇。
“监视者，把我们当标本收集。”
“管理员，把我们当玩具折磨。”
陈宇一字一句地说。
“那你呢？”
“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你把这里当成一个大型社会实验现场。”
“你观察我们，记录我们，分析我们。”
高亮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静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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