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股更强的力量,是秋秋吗?”
祀野紧紧攥着拳头,被昼焰与祀风一人一边抓着肩膀,双目通红。
玉明就在那里,欺负秋秋,可他们却只能束手无策地干看着。
“应该是,”墨隼垂眸,心底也很不好受,但还要厉声呵斥祀野,“越是着急,越不能冲动,你也看到了,现在玉明的力量,直接能杀掉我们,他本来就不受控制,我们是不怕死,但你想想,秋秋该多伤心?溟夜死后,秋秋至今还没走出来,每天晚上睡着之后,都会哭醒。”
“可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秋秋?我不行!”
祀野哑着嗓子吼道。
“懦夫,你们放开我,我拼死也要去给他一掌!”
“不可能,”祀风的脸色也十分隐忍,“秋秋她的奇迹之力是可以与玉明抗衡的力量,她之前不让我们出来,就是因为担心我们被玉明伤害,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不要给秋秋拖后腿!”
话落,祀野恨恨地瞪着河岸的方向,忍不住红着眼流下泪来。
祀风在一边看着,也是难受极了。
他们兄弟俩自小就是部落里的王,再苦再累,祀野也绝不会流下一滴泪、叫苦一声。
对他们雄性来说,若是什么时候哭了,那可真是懦弱无能。
可现在,祀野居然流泪了。
他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忍痛道:“难道我们就忍心看着秋秋受苦?可你知道,秋秋以后的人生注定不平凡,与其在这里流泪,不如我们早日突破玄三阶,成为秋秋最坚强的后盾!”
“没错,”昼焰一直沉默地站着,这时终于开口,“玉明的力量远远不止玄三阶,他和秋秋一起出现在火的洞穴里,一定与奇迹之力有关系,他能突破,我们也能!”
他一直是冲动的一个兽人,但今日罕见的很沉默,也很沉郁。
明明当初和玉明一起被关在兽奴的笼子里,到最后,玉明居然比他强大了这么多。
昼焰心底翻涌着不甘与愤怒。
他无法接受无能的自己。
这时,一阵狂风吹来,部落周围细小些的树木直接被拦腰折断,兽夫们稳住身形,惊愕地感受着那股比玉明还要强大的力量慢慢出现在空中。
“是秋秋?!”
祀野浑身激动地颤栗起来。
太好了,满秋的力量,又突破了一个层级!
“走啊!”他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去收拾那条死鱼!”
祀野像个欺负后遇到家长欺负回来的幼崽,兴冲冲道。
“等一下。”祀风按住他,“先看看秋秋要做什么。”
万一满秋想收兽夫呢?
祀风心底酸酸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