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手指桎梏上手腕,满秋被冰得微微颤抖了一下。
玉明很快就放开了她。
“等等,我有话对你说。”
他淡漠的嗓音里,加上了一丝关切。
“这几天不要动用奇迹之力了。”
满秋转过身来,惊讶地看着玉明,玉明嘱咐她。
他的脸色很郑重:“姐妹会的圣女就在主城内,如果引起了她的注意,会很麻烦。”
满秋没想到玉明会专门提醒她,顿时有些感激地笑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
她面色柔和地看着玉明,打定主意回去帮昼焰检查过身体后,就不要再用奇迹之力了。
玉明看到她的笑容后,便迅速低下了头,将脸藏在看不清的阴影里。
满秋觉得他可能还是不喜欢她,正准备走人,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对了,玉明,”她问玉明,“你知道东大洲那边,有一处叫东极的地方吗?”
“东极?”
玉明咀嚼了一句,摇摇头。
“不知道。”
满秋有些失落地垂下眼帘。
“怎么了?”
玉明撑住门框,似乎觉得自己这样**上身太狂放,又随手扯开一件皮肤盖上,遮掩一点。
满秋忍住眼底泛起的泪意。
“我今天去见过先知了,”她轻声道,“先知为我指引了方向,我的兽夫溟夜,可能在东极。”
“他不是掉进黑无渊了吗?”
玉明皱眉,仔细打量着满秋的神色,语气冷了一些。
“我不懂,已经注定死去的兽夫,你为何还要一直为他耗费心神?”
从他见到满秋开始,满秋的嘴边,就时不时挂着这位兽夫。
现在坚强地她,更是当着自己的面就哭了出来。
一个死掉的雄性,居然在她心底占据了这么浓重的感情。
“你不懂,”满秋的心像是打开了一个阀门,泪水滚滚而落,“溟夜他……他是第一个救我的兽人,而且只要是我爱的兽夫,在我心中都是一样的,我不会轻易放弃每一个兽夫,除非我亲眼见到他的尸体。”
玉明被她的话微微震住了。
还有雌性,对自己的兽夫是这样的想法?
他盯着满秋,只觉得心中大为震动。
一直以来,雄性对雌性趋之若鹜,奉若神明,捧在手心,要什么给什么,可很多雌性对雄性却是弃之如敝,死一个兽夫,就像丢一件东西一样随意。
玉明仿佛被满秋的眼泪烫到了一般,沉默半晌,轻轻伸出手,替她擦掉眼泪。
这个动作也太亲密暧昧了,满秋的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玉明中药的那一夜,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些不该和你说的,打扰你休息了,再见,我回房间。”
她飞速地走了,来到走廊上,擦干眼泪,确保兽夫们看不出异样之后,这才重新回到房间。
两个强壮的兽夫早已养精蓄锐,等待着她……
感受到室内骤然升高的温度,和极速失控的心跳,满秋闭了闭眼,弱弱地提醒了一句:“小心崽崽。”
“秋秋放心,”昼焰率先走过来,极为亲密地贴着她的耳朵,“我一定在离崽崽最近的地方,好好让他们熟悉我这个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