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家属吗?”
宗祁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一挥手,两边保镖上前,直接将张玉河架了起来!
张玉河吓的脸都白了:“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门口的争吵引来了屋里聚会的人,女人和年轻人陆续走出来,看到这幅场景也是害怕不已。
“你们是什么人!报警!报警啊!”有人要报警,被保镖眼疾手快夺走了手机,顺便推搡着他们全部回到房间里。
“我们先生要进来做客,你们有意见吗?”
“有!当然有!”有个年轻男人气的脸红脖子粗:“你们谁啊?敢来这里撒野!我告诉你们,局长都是我爷爷学生,到时候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你张家对女儿家教森严,女儿个个贤良淑德,善良大方,结果教育出来的男丁就是这副废物模样?”
宗祁轻笑一声,眼眸陡然狠厉,一脚踹出!
“啊!”男人捂着膝盖应声倒地!
他一动手,保镖们动作更加粗鲁,将张家人都推搡回去,顺手关上了门。
“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有人知道。”
宗祁上前两步,还不忘把苏晓也扯过来:“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张钰函的儿子,这是张玉茗的儿子,我们两个觉得母亲的悲惨都是你们造成的,所以来报仇雪恨,你们清楚了吗?”
客厅了一众人都惊惧的望过来。
“张钰函?”被保镖架着的张玉河挣扎起来:“我们家养不出这么下贱的人!她……”
“啊!”
不用宗祁说,保镖就一拳打在张玉河肚子上!张玉河瞬间就没了声音。
“我来这里可不是听你们狡辩的,我母亲离开这里后,张德胜的账户收到了一笔巨款,后来这笔巨款被用来给张玉河三兄弟打点关系,再之后,张玉河三兄弟就莫名其妙的有了编制,当了老师。”
宗祁叹了口气:“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众人面面相觑。
她们没想到三十年前的事情宗祁都查得出来。
“实不相瞒,你们当初给我母亲安排的那个富商,他是真的很富。”
宗祁笑了一下,“托你们的福,他的家产现在都是我的了。”
“那你更应该感激我们!”不知道是谁嘀咕了一句。
宗祁没去追究,淡淡道:“是啊,是要感激你们,就像感激我的生父一样,感激你们。”
他抬脚往里面走,一边打量房子里的环境,一边漫不经心道:“时间过去很久了,所以我有点忘了具体是怎么感激我生父的了,但是我依稀记得,我的生父和他的妻子,好像都死了,她们的儿子也死了,唯一的女儿好像…忘记了,不重要,活着死了都无所谓。”
说着,他走到了卧室门口,打开门看到了一个半躺在**的干瘦老头。
“我的母亲被你们养的很好,她从来不说她受的那些委屈,也从来没告诉过我你们做的那些事情,可是我不是她一个人的孩子,我继承了我生父的狠辣。”
“现在,我来为她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