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把短剑刃口锐利,质轻且长,规格极为统一,绝不是民间匠人能打出来的。
这番话一问,人人都是张口结舌。
李阳也不废话,抽出长剑只一挥,便把那个领头的喉咙斩断!
“噗——咔咔。”
这家伙脖子出现了个巨大的血口,鲜血喷洒而出,因为气管被割断,连惨叫声都发不出。
旁边几人吓得面无人色,谁也没想到,李阳居然说杀便杀!
“拖出去,别把柳掌柜的店弄脏了。”
“你,愿招吗?”
李阳用剑点指,剑尖上的血一滴滴洒落,那家伙吓得浑身颤抖。
可想到招供的后果,略一犹豫,却觉得喉咙剧痛!
“噗!”
长剑穿喉而入,整脊椎骨刺为两段,人像烂泥般瘫软了下来。
李阳随手拔剑,剑光闪烁,又指着旁边一人。
“你,招吗?”
“愿招,我愿招!”
这几个人都看得出,李阳简直是煞神附体,哪管什么律法,杀人如同砍瓜切菜!
在极度的恐惧中,剩下几人争先恐后的招起供来。
“我们是余松将军手下,都是朝廷在编的正规军,不是什么土匪流寇啊!”
“这丝绸是奉命所劫,我等也是没办法,上指下派如何敢不从命啊?”
李阳眉头微皱:“少说废话,货物现在何处?”
“在风陵渡!我家将军想要在后半夜转运,让我们等着漕帮船只,好送到外地去变卖。”
“刘队正说不如偷拿几匹丝绸,到镇上卖了换酒,所以我们就来了…”
李阳心中暗自欣喜,看来自己运气相当不错。
余松此人性情奸诈,居然找到了漕帮的门路,想把丝绸送到外地贩卖。
幸亏这几个人贪财,才露出了马脚!
“说,风陵渡现有多少人,船只什么时辰到?”
“共有五十人,丑时船便到!”
李阳使了个眼色,乡勇连推带搡,把剩下几人推到门外,刀剑齐落,将几人全都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