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去外面守着吧,我一个人待会儿。”
她素来喜静,时常会叫伺候的人在外间待着。
绿萝并未起疑,屈膝低眉应道,
“是,奴婢就在外间侯着,夫人若有事,随时喊奴婢。”
一整个上午,江芷衣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午间用膳时,她独坐窗边,偶然听见隔壁包间里几位官员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话语一字不落地飘进耳中。
“你们可知晓?镇国公谢朝昨日突发恶疾,骤然倒了,如今是再也回不去西北接管那三十万大军了,边境恐怕要生大乱啊。”
另一人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愤懑与不屑,
“什么突发恶疾,分明就是去长公主府发了一通疯,约莫被谢沉舟给压制住了。”
“昨日我夫人就在长公主府赴宴,正巧撞见谢朝发疯,别说你们不知道。”
“今天早晨谢沉舟还派人围了长公主府,这谢家父子,简直是要反了天了。”
他原以为谢沉舟与他老子不同,现在看来,一样狼子野心。
旁边一位官员面露难色,迟疑道,
“这。。。许是谢首辅还有后手,毕竟镇国公在西北拥兵自重,他这样一来,总归能名正言顺的那兵权给撤了。”
“我呸!”
先前说话的官员狠狠啐了一口,怒声拍案,
“什么收回兵权?这兵权到头来还不是落在他自己手里!陛下尚且年幼,长公主不过是一介弱女子,他谢沉舟竟敢如此欺压我大周皇室!”
这话一出,其余两人皆是沉默下来。
最先开口的那个人慢吞吞开口,
“咱们陛下,应当比谢琅还要大一岁吧。”
二十多岁,还年幼啊。
一句话落下,包间内的氛围瞬间僵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那位持反对意见的官员气得面色涨红,厉声喝道,
“难不成你们都要做他谢沉舟的党羽不成?”
“这。。。。。。”
另外一人面露犹豫,低声道,
“可朝中近来接二连三出事,谢首辅镇压游仙教叛乱,平定淮西祸乱,如今又削了镇国公的兵权,桩桩件件,摆明了是保皇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