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抗拒的动作渐渐停下,鼻尖蹭了蹭他的衣襟,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与皂角香,索性缩了两下,在他温热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天光透过窗纸映进屋内,暖融融的。
江芷衣醒来时,只觉得身上沉沉的,腰间似被一道铁臂紧紧勒着,动弹不得。
她迷迷糊糊地挣了挣,那手臂反而收得更紧,将她彻底困在怀里。
她睁开眼。
近在咫尺的脸,如玉般温润,浓墨的眉微微蹙着,似是睡得不安稳。
江芷衣缓了好一会儿,她看了看外头的天光,又回头看了看还在睡着的谢沉舟。
她以为自己见鬼了。
这都快巳时了。
他今日不上朝吗?
不对,就算是不上朝,他也从未贪睡过,往日里就算是睡得再晚,也不会同她一般赖着不起。
江芷衣觉得不对劲极了。
她推了谢沉舟一下,
“醒醒。”
谢沉舟醒了,但不想起。
索性长臂一揽,将她直接箍进怀里。
江芷衣觉得他是鬼上身了。
又挣扎着推了他好几下。
直到。。。。她感受到了他某个部位的变化。
江芷衣瞬间僵住。
谢沉舟睁开眼睛,点漆的眸里染上几分欲色。
江芷衣不敢动了。
她屏着呼吸,微微把头偏了过去,
“我。。。我还要去酒楼。。。。。”
谢沉舟没对她做什么,只是依旧搂着她,双眸闭着,
“过会儿再去。”
江芷衣觉得不对劲极了,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贴在他的额头上,眼底满是惊讶,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
“你生病了?”
他竟然还会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