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什么东西,正要从他眼睛里冲出来。
木栢封就是用这双眼睛,紧紧盯着孙叔。
语气里是山雨欲来的克制。
“所以,你什么都知道。我说我这病怎么一直不好,是你干的?”
孙叔愣住,嗫喏着说不出一句话。
木栢封已经有了答案。
他一把将孙叔推开。
“立即回东海,我不想再看到你。”
看着俩人离开的身影,孙叔急得直跺脚。
更因为木栢封的那句话,害怕的心惊肉跳。
“完了完了,这次是真惹少主生气了。不管了,就算少主要杀了我,我也得去把南夏后宫的那位姑奶奶请出来。”
孙叔下定决定,转身匆匆忙忙的下山。
小桃带着木栢封绕过寺庙后院,来到一处地处僻静的单独大殿前。
此刻,大殿紧闭。
这里面因为佛像经年失修,以往都是不开的,只在无相大师一人有钥匙。
而此刻,钥匙在小桃手里。
小桃快速打开房门,带着木栢封走了进去。
俩人绕到破损的佛像身后,小桃转动墙上的机关,佛像身后立即出现了一个只能容纳一人的入口。
从里面传出的微弱光亮,照亮了木栢封脚下的路。
他不等小桃去点蜡烛,直接跳了进去。
里面有一个长长的斜坡,向下的通道又深又长。
木栢封脚下步履匆匆,用脚本也能丈量出这里离地面的高度。
他越往下走,表情越是不安。
里面的空气时而热得焦灼,时而又冷得彻骨。
两种极致的感觉在身体里反复冲击,他心头也越疼痛难耐。
木栢封抓紧胸口,拼命压制住那股几乎窒息得疼。
他尚且如此,不敢想象殷姮一个不曾习武的人,要在里面经历怎样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