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兄台,我老丈人权势滔天,请诸位莫要害我啊。”
大堂的男人们一阵鄙视之声,各个对木栢封恨铁不成钢。
还有嫉妒和羡慕。
若他们也能有一副像木栢封这样的好皮囊,能被有钱人家的女儿看上,他们早就翻身了。
真是半点也瞧不上木栢封这般丢男人脸的。
这种人,殷姮看一眼都恶心。
她转身往楼上走。
木栢封和店小二急忙跟上。
天号房在客栈三楼最里面。
俩人进去后,木栢封转身关上了房门。
“这客栈不大对劲啊!”
殷姮心里有气。
“人渣!”
木栢封立马顺着殷姮的话接过去。
“阿姮骂得没错,他们就是人渣。长得贼眉鼠眼,满嘴恶臭,跟刚从粪坑爬出来似的。还想吃绝户,做梦都轮不到他们。”
听木栢封骂得比自己还狠,殷姮心口的恶气总算是顺了。
她这才接木栢封刚才的话。
“你觉得哪不对劲?”
木栢封言归正传。
“我上次离开东海的时候,来过这里,老板不是今天看到的这个,是一对很本分的年轻夫妻。而且这里背靠大山,往前走是看不见的沙漠,绕过后面大山便是几个番邦小国。以往住在这里的客人,多是几国来往的商队,从未听说过江湖人士要在这里聚集的。”
殷姮也听出来了。
“你怀疑,楼下的人和老板娘是一伙的?他们难不成是在这里设局,等什么人?”
木栢封皱眉思量片刻。
“说不好。越过沙漠就是东海。最近海底异常频发,连孙叔的身体都扛不住,提前回去了,我们今晚小心为上。明天一早,尽快启程。不管他们要干什么,现在不宜与他们多纠缠。”
殷姮担忧的看着木栢封。
“你的身体呢?有没有不舒服?”
木栢封抓着殷姮的手,放在他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