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星真以为自己听到了笑话。
“傅宴礼,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傅宴礼点点头。
“我知道,你现在根本就接受不了。”
“其实我说这些,也不是觉得你会立刻就能化解心中的委屈。”
“我只是想要跟你解释清楚,让你不要再因为过去的事情内耗。”
江晚星也认真下来,不是说气话,而是看着他,平和地问道。
“你凭什么觉得,这么多年了,我还会因为你去内耗自己?”
不爱了就是不爱了。
就算是将过去美化成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
那也只是过去。
这六年,她的确是想过死掉,想过自残,想过发疯。
可最终,她学会了跟自己和解。
也学会了一切都朝前看。
如今她终于能跟过去做了很好的切割。
傅宴礼却还想再次将她转入泥沼之内。
让她再次去体会那些痛不欲生。
凭什么?
她走出了炼狱。
凭什么要回头再拉他出来?
她没这个义务。
“傅宴礼,你是要给我送礼物吗?送残缺的手表?”
“你是觉得,我已经历尽千帆,准备说几句浪漫的话,来勾起我的少女心?”
“真是异想天开。”
她再也没看腕表。
而是指着门口。
“如果你今天来见我只是这个事情,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早就习惯不带腕表,我也不喜欢腕表,麻烦你现在出去。”
傅宴礼不敢让她生气,所以立刻关掉了保险箱。
但他并没有将保险箱带走,而是放在了旁边的梳妆台上。
随后,坐在了床边。
“其实,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愿意跟我聊天,但这件事关系孩子,我希望,你能先让我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