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静了一瞬。
萧然忍不住和陈浩对视了一眼,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人怎么看谁都是萧二?
侍卫们哈哈大笑,纷纷收起了佩刀:
“原来是个疯子!”
“说得跟真的似的!”
“吓了我一跳,哈哈哈,铁根,你什么时候改名的?”
那侍卫“呸”了一声:“老子叫张铁根!什么时候在宁王府待过了?”
“虽说殿下侍卫众多,并不都认得我。”
“但这里的弟兄们在一起的时候可不短了,萧元珩的侍卫长?”
“你栽赃栽到老子头上了?”
萧元华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完了,赌输了。
可是,为什么他们突然都长得跟萧二一模一样?
大白天的,见鬼了不成?
“我真的看到萧二了!”他用力摇晃着栅栏,嘶声大喊,“我没有骗你们!你们要信我啊!”
但是,已经没有一个人再理会他了。
团团拍了拍自己的小胸口:“让你害我二叔叔!”
陆七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萧二也跟着哈哈大笑:“弟兄们,你们也真是辛苦,我还以为这里关的都是什么要犯,原来是成天看着一帮疯子!”
侍卫们唉声叹气:
“可不是嘛!哪像你们啊,可以在外面办差。”
“油水不少吧?”
陈浩的心落到了肚子里,闻言马上从怀里拿出一把碎银子,塞进张铁根的手里:“拿着!给弟兄们打酒吃!”
“这不好吧,”张铁根推辞了一下,接过来揣进了怀里,“行了两位,赶紧去吧。”
“耽误了这么久,殿下要是怪罪下来,你们可不好交代。”
萧二点了点头,拉起萧然的手臂,和陈浩一起,拖着他向外走去。
萧元华的喊声依旧不绝于耳。
走到门口,萧二突然停了下来。
陈浩和萧然脚下一顿,心里也是一顿,还有什么事?
萧二回过头来:“弟兄们,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这种满嘴胡言的犯人,你们还是要留点儿神。”
“这要是传到殿下的耳朵里,说你们是萧元珩的谁谁谁,怕是弟兄们都要被盘问一番,那才真的是无妄之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