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吧!”胡大刚的脸,痛苦得变形。
“好吧!当着大伙儿的面,这事就这么定啦,你可以走了。”秦根不屑地说。
“嗯嗯,我知道。”胡大刚也不转身,唯唯诺诺地退了出去,如蒙大赦。
他深深地怀疑,今天自己是不是起床起早了。
“现在都清楚了吧,小根?他等会给你送过来一万二,还让他老婆来陪护,你还要不要找我报仇?”秦根哈哈地说。
“不报了,原来没仇,错怪你了。”小根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难以置信,但是又不得不相信。
他的心理活动是很复杂的。
自己到底撞了什么大运,一万二,加上这六千,平白无故地,就得了一笔资财,一共一万八,这是想也不敢想的天文数字啊!
差一点误会了恩人,差一点成为恩将仇报的人。
我怎么就像从阴间返回阳间,怎么就平白无故地逆袭了?
聂旺朝秦根竖起了大拇指。
李林熙已经忍不住笑。“这事办得漂亮,义惩无赖,万事已俱备,很不错噢。
“秦根哥哥,看不出,你还是蛮有良心的。心怀良善,才能够使得万年船。否则,一切迟早都是要还的。是吧?”何芳也笑着说。
“人心向善,人心不薄凉,世道就不薄凉。我没看错你,兄弟。”李林熙拍着秦根的肩膀。
完美收官,他这是准备要走了。
“我记着呢!哥。”秦根悻悻地说着。
还算不错啦,打开一个心结,做了一件善事。虽然一波三折,但是毫无怨言。
不一会儿,三个人告辞出来。两台车互相嘀一声,然后,各走各的。
李林熙跟何芳两个人,开车继续下一个行程。
“累吗?亲爱的,你若困了,就眯一会吧。”李林熙道。
“不累。跟你在一起,就不累。”何芳一往情深深几许的模样。
车行在四明山下。
以前在部队经常训练,演习,李林熙已经养成了雷厉风行的习惯,凡事必须今日事今日毕。
他的这等缘故,是为何芳所不了解的。因为她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我们接下来走访的对象,是一对比小根更加苦命的姐弟,姐姐叫滕小叶,等会就可以看到了。”何芳翻看着曹甸村反映上来的资料,对李林熙说。
她在成年之前,很少去农村,对乡下的好奇,使她对农村,不是很排斥。
“我们樟树乡,没有贫困村,却有那么几户事实贫困户,因各种原因致贫,返贫。他们不是不想脱贫致富,只是有心无力,或者没有机会。唉,民生无小事,这事儿,让我如鲠在喉,寝食难安呀!”李林熙揪心地说。
“我想说的是,农村工作很复杂,特别是基层。扶贫助学的路,是很漫长而艰辛的。你以一己之力,替代不了政府,你也取代不了社会职能。”何芳设身处地,分析得颇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