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让你见笑了!”
苏致远冲秦峰一抱拳,沧桑的脸上,露出歉意。
他的举动,让在场众人一时间不敢再乱说什么。
一个个都是一副吃了屎的样子,恶狠狠地瞪着秦峰。
也就只有李万年,那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转而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秦先生,你确定我父亲体内有毒素?”
苏晴眼眸泛红,晶莹的泪珠不停地打转,但被她控制着不流下来。
一只手扶着桌子,即便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秦峰眼神锐利,毫不在乎几个威胁的眼神,然后转向苏晴:“我所诊断的绝无半点虚假!这种毒素极其狡猾,能潜藏在神经之中,躲避常规的检测。”
“哼,一派胡言!”
“你不过是乡下来的土郎中,也敢说我们的设备和不行!”
赵文远气得胸口开始起伏,直接上前一步,冲着秦峰口吐芬芳。
那一只胳膊开始微微颤抖,显然已经想动手了。
“赵文远!你也是金陵有名的医师!把一个患者的健康,完全依赖到冰冷的设备上!”
“真不敢想象,你是怎么当上医师的!”
秦峰眼神犀利,脸上露出讽刺之色:“我是土郎中又如何?你敢说你师父他们不是乡下来的!”
“你!我……”
赵文远被秦峰一句话,给问得无言以对。
一张老脸被憋得通红,浑身直打摆子。
“你够了!再聒噪就给我滚出去!”
苏晴一直想跟秦峰问个明白,被赵文远三番两次打扰。
早就气不过了,现在见他还要争执,指着门爆了粗口。
“苏小姐别见怪!他也是担心老爷子被人骗了!”
张昌霖摆了摆手,急忙打圆场,可他的话里面,还是夹枪带棒。
“我是来义诊,不图名利!何来的骗?”
“你们也都是有文化的人!当一种病毒超过仪器探测范围,无法探测出来,又怎么能说是骗?”
秦峰身姿挺拔,自信的气场散开。
面对两人连番质疑,没有露出丝毫怯意,更没有和他们争论不休。
越是淡定,反而让他们越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