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爷不动如山的缓缓摇了摇脑袋。
“那特么就干呗!”
说话的同时,我的右手已经攥起桌上的酒瓶,恶狠狠的朝泰爷的脑袋上劈了过去。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是我从小到现在,能搁半孤儿状态下苟活的铁律。
无论对手是谁,如果束手就擒意味着要挨宰受割,那不如直接拼命,说不定还能博得一线生机。
因为我这样的性格,不论是小时候的含含姐,还是长大后的张飞都曾无数次劝过我,要我别那么刚,该服软时候要服软!
可他们哪清楚,这个逼养的世界专挑怂逼欺负,越是软趴趴,就越会被整到遍体鳞伤。
可就在酒瓶距离泰爷的脑袋还有一拳的距离时,两道黑影已经从侧面扑了过来,速度快得超出我的预料。
是那两个一直杵在泰爷身后的壮汉,他们像是早就预判到我的动作,反应快得吓人。
左边那个壮汉伸出蒲扇大的手,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朝着反方向一扭,当场勒的我手腕骨头“咯吱”作响。
右边那个更狠,二话不说,粗壮的胳膊直接锁住我的后颈使劲往下按,我脖颈一阵发麻,气血上涌,脑袋不由自主地往前栽,酒瓶子砸出去的力道立时间被卸掉大半。
“操!”
我怒吼一声,即便是被锁住脖颈,依旧抬脚往后使劲蹬踹,脚后跟磕在右边壮汉的膝盖弯上。
壮汉闷哼一声,锁我颈的力道不由松了半分,我趁机手肘往后猛顶,结结实实撞在他的胸口。
可他混蛋的胸脯子仿佛焊上块铁板一样,纹丝不动,反手一把薅住我的头发,使劲往旁边拽。
我感觉老子的头皮都是要被他给撕裂了,火辣辣的疼,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被我硬生生憋了回去。
我的另一只手没闲着,胡乱抓挠,抠他的眼睛、抓他的脸,手指碰到他脸上粗糙的胡茬,不管不顾地往下扯,反正只要能碰到的地方都往死里招呼。
左边的壮汉松开我的手腕,攥起拳头,一拳砸在我的肋骨上。
“你爹个篮子的。。。”
那力道属实有点大,我吃痛的骂了一嗓子。
喘不上气,貌似是有几根肋骨断了,疼得我浑身抽搐,身不由己的蜷缩下身子。
不过与此同时,我的疯劲也上来了,越疼越敢拼,越疼越不肯低头。
哪怕明知道干不过这两个王八蛋,也绝不能让他们光占便宜不吃亏。
我张嘴就朝着左边壮汉抓过来的胳膊狠狠咬下去,牙齿死死挂住他小臂上的皮肉,甚至可以感受到口腔里那股子腥咸味,应该是咬破了。
那壮汉怒吼一声,拽着我头发往旁边的桌角猛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