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给我掏房费,相反,我是给你送房费的。”
泰爷笑着说道:“昨天赵所给你开工资了吧?我虽然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但估摸着那点钱很快就得被你坐吃山空!想要长长久久舒坦的住下去,你不得自己找份工作呀?我可以给你提供,就看你乐不乐意了。”
“不是,你到底啥意思,我昨晚说的很清楚,咱俩掰了,你该不是忘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出声。
“我又没老糊涂,当然记着呢。”
泰爷慢悠悠点点脑袋,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让人完全猜不透的诡笑:“可谁规定昨晚掰了,今天就不能再和好啦?年轻人做事,别把路走太死,是不是这个理儿?”
“我。。。”
“小虎子啊!”
他往前凑了半步,打断我的话,同时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睛:“况且你真做好了跟我闹掰的打算吗?能承受的起闹掰以后的结果么?不接近我,回头你咋跟你的赵所、庞队他们交代?”
“那是我的事,跟你无关。”
我紧咬牙豁。
“无关吗?”
泰爷轻笑一声:“别说我这儿,任何地方都不会养闲人!你以为赵所、庞队真能白给你开工资?他们把你推出来,图的啥,你我心里都清楚。”
“嗯嗯,你说的全对,但我不接受!现在麻烦你离开吧,我要换衣服出门了。”
捏了捏凉冰冰的鼻尖,我摆手驱赶。
“哈哈,行,那就不打扰你了。”
泰爷倒也不纠缠,拍了拍棉袄上的褶皱,眼神在我脸上未消的淤青上扫了一圈:“不过想反悔的话,随时可以到隔壁敲我的门!叔始终都看好你,也渴望你加入。”
我盯着他的面颊,脑子里无比的混乱。
老小子到底在玩啥?明明知道我是赵所他们推出去的卧底,为啥还这么上赶着接纳我?
是觉得我能被策反,还是另有啥别的企图?
沉默了几秒,我再次摆手:“慢走不送。”
泰爷闻言也不恼,依旧笑得高深莫测:“年轻人性子急正常,但做事得想清楚后果,别一时冲动,把自己的路走死了。”
房门“咔哒”一声轻响,彻底关上的瞬间,我紧绷的身子瞬间垮了下来。
我冲到门口,猛地拽开屋门,楼道里空荡荡的,泰爷和那两个壮汉已经没了踪影。
虽然啥也没看到,但我总觉得有双瞧不见的眼睛在无时无刻的盯着我打量。
环视屋内,我叹了口老气。
都特么什么跟什么啊,老子只能搁这方寸之间,琢磨着眼下凶险的棋局,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走。
“虎哥!虎哥!收拾利索没,我赶时间呐!”
就在这时,门外泛起刘晨晖的喊叫。
“别嚷嚷,我来了!”
我应了一声,胡乱套上外衣快步走了出去。
“走呗,先吃早点,完事我得去车站一趟,有个熟客打电话要我送他回农村老家。”
刘晨晖兴冲冲的站在楼道的拐角处招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