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别那么客气虎哥,咱都是哥们兄弟,别老开伦理上的玩笑,搞得我怪不好意思滴。”
狗剩一本正经的望向我,还眨巴两下他那堪比老鼠屎大小的小眼,透着无比坚定的真诚。
“我喊你爹,你咋特么好像还吃了大亏似的呢!”
我没好气的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手持门口方向呼喊:“滚犊子,快!秒滚!”
“咋地啦虎哥,我妈都说你是好人了。。。”
狗剩弱弱的呢喃。
“你才是好人!你特么全家都是好人!”
我怒不可遏的咆哮。
从进看守所的那一刻起,我就叮嘱过自己绝对不再做好人,我要当个恶徒,我要成为悍匪!
我希望我讨厌的人倒血霉,诅咒骂我的人烂哔嘴,祈愿伤害过我的人过的一岁不如一岁!
“虎哥我没别的意思。。”
狗剩还在碎碎念的叨咕。
“争分夺秒的滚回你自己屋子去!今晚之内别再让我看着你,不然别怪我把你那条瘸腿再敲碎!”
我歇斯底里的打断他的话。
“哈哈哈,虎哥别气了,狗剩就是这实诚性子!”
“是啊虎哥,狗剩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惦记着换药和给阿姨送饭,没别的意思。”
刘晨晖和项宇忙不迭凑上前打圆场。
几秒后,打发走所有人,我掏出烟点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想起狗剩的憨样,我真是又气又好笑。
死胖子虽然脑袋不太灵光,但胜在实在,而且上门催债,他那身板也能镇镇场子。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答应他所有花费从分成里扣,也是真心的。
虽然几个人跟我是临时搭建起的草台班子,但公平公正还是要有的。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
“笃笃笃!”
我就被砸门声给吵醒。
简单洗漱了一下来到旅馆楼下,刘晨晖和向宇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出门时候,我特意瞄了眼泰爷房间。
发现门是锁着的,也不知道是还在睡觉还是车门去了。
“虎哥,李东亭的底细摸的差不多了。”
钻进刘晨辉的破出租车里,他马上递过来张纸条:“他老家是樟脑村的,离县城差不多五十多里地,穷的不像样子!一家三口住在农贸市场他自己的店里,老婆搁超市打工,儿子上小学三年级!按理说他的调料干菜店开了快十年,生意不算差,但是这人贼好赌,前两年输了不少钱,还欠了不少外债,不光咱们那十二万,外面还有好几笔账没还。”
“好赌?”
我微微皱眉。
心里差不多有了底。
好赌的人,一般都没什么底线,也容易被拿捏,只要抓住他的软肋,不怕他不还钱。
譬如我家对面邻居的海叔,就是那副操行。
“没错,周边商户都那么说,他经常跟人在市场后面的小茶馆里赌,有时候输急眼了,直接用店里的货当抵押。”
向宇清了清嗓子附和道:“而且他性子挺混的,之前也有人上门催过债,他就是死皮赖脸不还,你要动手,他就往地上一躺,耍无赖,谁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