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犊子裹着纱布的右腿还没好利索,趴在门框上的身子歪歪扭扭,眼神里满是迷惑:“虎哥,你回来了?”
“你特么是搁屋里坐月子呢?还是孵小鸡呢?真能待得住啊!”
我没好气的笑骂。
不等他说什么,我直接拎起手里的饭菜和酒就往他的屋里走。
“项宇和晖子吃饭去了,咱俩随便兑付一口吧。”
我把东西往桌上一放,拉开椅子坐下,随口问:“看到住我胳膊的老头没?”
“他出去了,下午时候走的。”
狗剩一瘸一拐地挪到桌边:“是昨天那个红脸大哥来接他的,就是倍能打的那个,三下五除二就把我和项宇干翻在地的。。。”
我知道他说的是何嘉炜,直接摆手打断:“说没说干啥去?”
“我算老几,人家哪能告诉我,不过我看见红脸大哥拎个黑色的旅行包,泰爷倒是两手空空,就跟在他后面,俩人也没说啥话。”
狗剩歪着脑袋思索一下又道,“哦对虎哥,老先生临走的时候特意交代我,说如果你把钱要回来了,就按照提前说好的,一家一半,把他那份放在你屋里的床头柜就行,他回来会找旅馆老板开门取的。”
他咋那么确定我一定能把钱要回来呢?
我心底一怔,泛起一个问号。
看来我的身边始终都有他安排的眼线呐!
那是不是意味着,刚刚庞队给我打的那通电话,他应该也知道?
尾随在我左右的鬼究竟是谁呀?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喂,哪呢?”
琢磨的过程中,我已经拨通了泰爷的号码。
“有事说事,我很忙!”
他不耐烦的低吼。
“大概五分钟之前,庞队给我打过电话,提到了什么安市、交易啥的,你自己多注意吧。”
我一笔带过的开口。
“哦?呵呵呵。。”
泰爷陡然笑了:“算你小子有良心我没白疼你,待会回去见面再说昂。”
结束通话,我盯着息屏的手机心底说不上的怪异。
卧槽!
难道是我猜错了,他根本不知道我身边的事情?那我刚才的一通电话,是不是意味着把庞队给卖了?
“咋了虎哥?”
见我表情不太对劲,狗剩递过来一支烟。
“没什么,这钱给我送到老城区的名仕洗头房一个叫李沐含的人手里去,问你什么都别吱声,更不要提我的名字。”
我晃了晃脑袋,从装钱的兜子里摸出一沓钞票递给狗剩,不放心的叮嘱:“警告你昂,别想着卷款跑路,你妈在哪间病床我可清清楚楚。。。”
管他什么“庞队”、什么“泰爷”,只有到手的钱是真的,好不容易能帮到含含姐了,我不能再继续拖延。
“说啥呢虎哥,把我想成啥样啦?今天我什么没干,就在床上躺着看一天电视,你都让项宇给我分五千,我要是跑了还叫个人么,你放心!只要你把我当回事,我保证绝对不会差事!”
狗剩表情认真的盯着我的眼睛道:“我保证钱一毛不差的送到位,就算我丢了票子也不带少滴,你还有啥要交代的没?”
“如果。。”
想了想后,我迟疑道:“如果洗头房对面的小饭馆还在营业,进去问一嘴,负责送盒饭不?找谁联系,多余一个字别多往外嘟囔,再有就是去的时候,买两包像样点的烟,给后厨师傅!”
以前过的跟孤儿一样时候,我没少蹭厨房老杨的烟抽。
“明白,放心吧!”
狗剩比划一个OK的手势,便一瘸一拐的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