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就在我还想在跟郭品念叨两句叙叙旧的时候,他裤兜里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
原本还想趁热打铁问问他有没有我们这次的债主何平的消息。
“那啥,兄弟!”
郭品低头扫了一眼屏幕,原本挂在脸上的笑意稍稍收了收,随即又冲我露出一脸歉意,摆了摆手道:“咱们回头再聊吧,我这边有点急事,得先走一步。”
话音落下,他直接按下接听键,一边对着电话低声呢喃,一边抬脚朝着不远处路边停着的那辆黑色小轿车走去。
车门拉开又关上,眨巴眼的功夫,车子已经悄无声息的滑进了夜色里。
盯着渐行渐远的车尾灯,我心里感慨万千。
“我去!虎哥!你可太牛了!”
“真的虎哥,我算是服了,走到哪都有熟人,而且哪一个都不是一般银儿,何止是熟人啊,简直全是贵人!”
郭品刚一走,刘晨晖和狗剩立马乐呵呵的凑了过来。
哥俩大眼睛瞪着小眼睛,满脸写满羡慕和佩服,那眼神恨不得把我供起来。
贵人么?
如果真论起贵人的话,郭品绝对算头一个。
至于泰爷。。。
我摸了摸下巴,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
那位爷究竟是贵是险,是福是祸,眼下谁都说不准,前路一片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撇了撇嘴笑骂:“拉倒吧你们,总共就俩能能拿得出手的朋友,这两天全让你们给见着了,再往后,可就真没咯。”
我叼起一根烟,刚低下头准备掏出打火机点着,旁边的王鹏突然伸手捅了捅我的胳膊,昂起下巴颏朝不远处示意了一下:“虎子,她咋办啊?”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正是刚才被我们从谢欢那伙人手里救下来的姑娘晴晴。
此刻她孤零零的杵在原地,双手攥着自己的挎包,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路灯昏黄的光打在她身上,看着还真有那么点可怜巴巴的意思。
我叹了口气,烟也没顾得上点,直接朝着她走了过去。
“别愣着了,搁哪住啊?我们送你回去,这大半夜的,别半道上再碰到刚才那群狗篮子。”
我说话向来直来直去,也不会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安慰。
可没想到,姑娘听完却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细小小的:“不用了,谢谢你们。”
说完这话,她直接从肩上挎着的小包里摸出个粉底盒,打开盖子对着小镜子开始补妆,扑完粉又掏出口红细细地涂,涂完还抬手把乱糟糟的长发重新扎成高马尾,动作麻利、一气呵成,熟练到让我都有点愣神。
说实话,我都有点怀疑她是不是“职业干那个”的,专业补妆专业扎头发的业务太熟练啦。
既然人家不领情,那我也没必要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我这人向来识趣,别人不愿意,咱绝不强求。
“那行呗,话我们带到了,你自己注意点,拜拜。”
我挥了挥手,转身就准备带着哥几个重新返回迪吧对面的巷子口,折腾小半个晚上,正经事啥也没干,目标何平也没瞅着。
可刚走出去没几步远,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喊。
“哎,你等等。”
是晴晴的声音。
我停下脚步,有点不耐烦地扭过头:“干啥?还有事?”
“你叫齐虎,对吗?”
晴晴眨巴两下亮晶晶的大眼睛,小心翼翼的望向我:“我刚才听他们这么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