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父母坟前?她的爹妈全过世啦?
我敏锐的捕捉到这句话关键。
她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似乎只有这句是最主要的。
她真是孤儿啊,让我这张破嘴给说准了。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泰爷跟她的关系也确实如兄弟们猜测的那般不正常。
原本我还幻想中,她可能是泰爷的私生女或者什么别的亲戚。
“行啦,过年呢,说点高兴的吧!”
刹那间,我有点急眼。
尽管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份着急和愤怒是从何而来。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想扫兴的。”
她似乎也意识到什么,弱弱的看了我一眼。
“没有!”
我摆了摆手,故意装作啥事没有发生的样子:“不是说包饺子的吗?是需要我帮忙和面,还是剁馅?”
“你先帮我把韭菜抽一抽吧。”
她轻声说道。
“咋抽啊?”
我愣头愣脑抓过几棵韭菜,直接叼在嘴边,跟吸烟似的鼓了两下嘴:“这玩意还用抽吗?难不成你少数民族的?吃饭前有啥特殊习惯啊?”
“嘻嘻嘻,你说什么呢!”
晴晴被我蠢的又气又笑:“我是让你帮我拣拣菜,把韭菜里的筋全摘掉!老根去掉!懂吗老先生?”
“啊?”
我懵逼似的睁开眼:“那玩意儿还需要拣啊?我都是直接洗干净剁吧剁吧下锅炒。”
独自生活了好些年,我也总做饭,但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个流程。
“算了算了,我自己来吧。”
她轻轻伸手把我推开,那一下软乎乎的,没用力,甚至还带着点无奈的宠溺。
没错!就是宠溺!
此时的她看我好像在看小孩儿。
我杵在旁边,整个人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