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功夫回到我们入住的那家小旅店。
不知道得到了我肯定的缘故,还是自己想通了,下车时候刘晨晖再次恢复平常大大咧咧的操蛋性子。
“你俩晚上别特么睡死嗷,我现在去打听何平,有消息马上回来接你们。”
随即他冲着下车的狗剩和项宇笑呵呵的嘱咐。
走进旅店院里,我和晴晴对视一眼。
“晚上在水木府邸的事情谢谢了,要不是你招呼狗剩他们几个拿出大粪当生化武器,估计***没那么容易服软。”
我深吸一口气望向晴晴。
晚上的事情,我已经从哥几个口中知道了所有经过,全程都是晴晴在支招在出谋划策。
“晚安啦,社会他虎哥,你画的饼真的是越来越圆啦,难怪刘晨晖能被你的三言两语给左右情绪,嘻嘻嘻~~”
晴晴不以为然的摆手走向一楼那间属于她的房间。
这丫头真精,啥事都看的明明白白,我心底不由感慨。
“晚安!”
盯着她一扭一扭的小屁股,我贱贱的坏笑:“你要是穿条健美裤,绝对能给全县的老爷们大男人全迷晕。”
健美裤这玩意儿现在人知道的估计不多,其实放在我们那个年代就是现在的瑜伽裤祖宗。
“切!美的你,穿啥你也看不着。。。”
“嘭!”
她没回头,直接进屋关上屋门,并且咔嚓两下锁死。
安全意识还挺强。
我则慢慢悠悠的顺台阶爬上楼梯,和往常一样,进屋之前先习惯性地抬眼瞄了瞄泰爷的房门。
门是敞着的,里面黑着灯,床铺整整齐齐,连个坐过的印子都没有,老头不知道又跑哪儿晃悠去了。
他这人素来神出鬼没,我早就习惯了,他不出现,反倒是最安全的时候,真要是突然坐在屋里等我,那八成是有啥事故要发生。
推门进了我自己的房间,我往吱呀作响的硬板床上一躺,浑身的骨头架子跟散了架一样。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胡乱琢磨这两天发生的所有破事。
从水木府邸跟谢欢硬刚,到谢旭东那张笑里藏刀的脸,再到郭宏岩半真不假的拉拢,绿头发姜赞臣那股子谁都不服的混不吝劲儿,再然后是王鹏拉着丫丫要给我磕头的样子,刘晨晖一路上闷闷不乐的脸色。。。
一桩一件,好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子里来回窜。
我现在这身份,不上不下,不黑不白,卧底在泥里滚着,一边要装狠,一边要守底线,一边要顾住兄弟,一边还要防着背后捅刀。
越想越特么心烦,越心烦越觉得胸口堵得慌。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滴呜!滴呜!”